但陆青岘还是看到了他红得滴血的耳根,一路蔓延到了脖子,像是被欺负狠了似的。
他笑意微敛,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坐在一旁的周厌允,又把目光转向南辛,他弯下腰凑近omega。
“怎么了?”
陆青岘放柔了语气,手轻轻搭在南辛的肩上,目光不错地盯着他眼下也泛红的皮肤,还有那颗眼睑下的小痣。
“像是生病了……”
目光移向omega小巧的耳垂,他伸出手,想要轻轻碰一下。
在微凉的指尖即将贴上时,身后的叙郃径自越过陆青岘,朝前排走,语气冷淡地扔下一句:“上课了。”
上课铃应时响起。
陆青岘收回指尖,盯着南辛温声开口:“这周末我们打算去露营,你来吗?”
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了,南辛胡乱点了点头。
“那到时候见。”
陆青岘眼底笑意更甚,直起身,信步走到叙郃的座位旁坐下。
***
三节课很快过去,下课铃响起后,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教室。
周厌允对南辛说自己接下来还有课,先行离开了教室。
南辛慢吞吞地收拾着桌子,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叙郃那边。
整整三节课,老师讲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他忍不住回想易感期这几天他和叙郃相处的点点滴滴,越想越觉得受不了,可无论是今天早上见面还是刚刚上课前,alpha都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像是失忆了一样。
他嘴唇微抿,盯着桌子上的策划案发呆。
“南辛?”
不知道什么时候,陆青岘站在了他的身旁,轻轻敲了两下他的桌子。
南辛抬头,看到他身侧的叙郃后又迅速垂下,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一个人吗?”陆青岘笑着看他,“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南辛摇了摇头,说不用了。
他余光瞥见叙郃脚步一迈,陆青岘说了句再见,也跟着走出教室。
渐渐地,教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南辛拿起座位旁的伞,正准备走出教室,却瞥见刚刚叙郃坐的位置上,落下了两把伞。
他走过去拿起那两把伞,犹豫着要不要追上去。
这时,一位alpha出现在教室门口是去而复返的叙郃。
叙郃瞥了一眼他手里的伞,朝他走来,南辛怔了片刻,盯着alpha走到身前摊开手,才后知后觉地把伞递给他。
alpha的手腕骨节瘦削,戴着抑制信息素的黑色皮革手环。
他之前从来没注意到过,这个手环好像跟自己的颈环是一对的……
空气里溢出一缕浅淡的铃兰香。
南辛眼眶发热,迅速捂住自己的腺体,抬头对上身前alpha的眼睛。
叙郃那双灰蓝色的眼眸像是颤了颤,随即眉头轻蹙,把自己的手环调高了一格。
南辛羞惭地低下头,他知道叙郃一定也闻到了。
像是被发现了不为人知的秘密一般,南辛嘴唇微张,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沉默半晌,脚尖一转离开了教室。
实在是……太丢脸了。
alpha的易感期刚结束,自己就忍不住又放出信息素,像是故意在求/爱。
路旁的梧桐树下,雨水滴答滴答地拍打在伞面,偶尔出现一两个深深浅浅的水坑。
南辛攥着伞柄的指尖泛白,怕在食堂偶遇叙郃,饭也没吃,直接躲进了离教学楼最近的图书馆。
刚开学不久,图书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