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追他。”

***

走进门,顶楼的大平层没开灯,窗帘也拉得死死的,只有一间房间亮着。

他一把拉开卧室门,南辛正在收拾今天从家里搬过来的油画,闻声转过头看向他。

alpha穿了一身白色衬衣,打着领结,手里提着西装外套,一看就是从某个酒局宴会回来。

他移开目光,把手里的油画抱得更紧。

那是一幅肖像画,上面的女人眉如远黛,眼含秋水,婉约又漂亮,跟南辛的眉眼有七分相像。

叙郃又把目光投向眼前的omega,穿着一身简单宽松的白T,抱着画作的小臂线条流畅,皮肤白得像是一掐就会留下个红印子。

他慢慢地皱起眉,目不转睛地盯着omega紧抿的唇角。

他在自己面前总是一副凄凄惨惨的模样,像只失怙失恃的猫,让人想把他弄碎,让他残破不堪,看着他眼尾发红,眼泪划过眼睑下那颗招人注意的浅痣,最后陷进那一笑就会露出的两个梨涡里……

反正,他从不对他这样笑。

城市的霓虹灯色彩斑斓,透过白色窗纱,卧室里空气杳暗,丝丝缕缕的苦艾酒香气弥漫开来。

omega像受惊的小鹿一般,迅速站起身,把油画放在桌上,不动声色地把颈环调到了最高档。

“叙郃……”他出声打破沉默。

叙郃低低地“嗯”了一声,心底的焦躁越积越多,空气里好像有一阵隐隐约约的铃兰香。

他扯掉了领带,扣子解到锁骨若隐若现的第二颗,慢慢朝南辛靠近。

很奇怪……今天的叙郃不太对劲。

南辛嘴唇咬得发白,被高大的alpha逼到窗边,他双手攥紧窗台。

他整个人几乎都被圈住了,alpha灰蓝色的眼睛被窗外的灯光映照得格外亮,目光不错地盯着他的眼睛。

叙郃抬起手,摸上了南辛的脖子。

alpha的指尖烫得吓人,南辛的身子立即紧绷,鼻尖充斥着苦艾酒浓烈得近乎不正常的香气。

他知道了,是alpha的易感期……

“叙郃!”南辛偏过头,语气急促,“你的抑制剂呢?”

alpha定定地看着omega因为侧过头显得更为修长的脖子,嗓音低沉:“什么抑制剂……”

修长滚烫的指尖摸到了omega颈环后面的卡扣上。

南辛一颤,猛地推开他,急声道:“你易感期到了,你的抑制剂在哪儿……”

叙郃从分化起就闻不到信息素,每一次易感期,他都会度过是寻常alpha两倍长的焦躁易怒的日子。

他家里从不备抑制剂,只有各种缓解头痛发烧的药。

但此刻,他眼前就有一位omega,像一朵娇小柔弱的铃兰,白色的花瓣上似乎还滴着露水,释放出清新甘洌的香气。

叙郃眼底闪过一抹暗色,一只手掰过他的肩膀,让他背对着自己,另一只手钳着南辛的两只手腕往上举。

alpha强势的信息素倾泻而出,压制得南辛无法动弹。

他的手腕被攥得生疼,紧贴着冰冷坚硬的窗玻璃上,颈环轻而易举地被alpha解开,细腻柔和的铃兰香渗了出来。

“南辛……”alpha的嗓音滚烫得如有实质。

这是他第一次从叙郃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

南辛眼眶发红,咬紧了嘴唇没说话,使劲地挣扎,但易感期的alpha力气大得惊人。

蓦地,alpha低下头,把脑袋埋进了他的颈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

南辛浑身僵硬,脸和脖子没有一处不红,指节却攥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