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淡,只一眼又移开了目光。
南辛攥着窗帘的手指微紧,垂下眼,把窗帘全部拉上。
他坐回椅子上,刚拿起炭笔准备继续画,就听到陈六六的哀嚎。
“老天爷啊,”她躺在椅子上仰着头,一脸生无可恋,“我什么时候才画得完啊……”
南辛走过去,她面前摆的是一张侧面女像素描,面容姣好的五官已经跃然纸上,发丝还没细致地勾勒,只是用炭精条铺了一层。
“我马上画完一张了,”南辛笑着安慰她,“不是还剩下好几天吗,绰绰有余。”
“你怎么画得这么快啊呜呜……”
陈六六瞥了一眼南辛画架上几近完成的人像素描。
“因为我昨晚已经画了一半了……”
南辛的话被敲门声打断。
他走过去,拉开画室的门是刚刚还在别墅外的陆青岘。
“你早上洗好的草莓忘拿了。”陆青岘盯着面前的omega,语气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