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叙郃回答,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洗完澡还没戴好颈环。
南辛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颈环,垂下脑袋,抬起手把黑色的皮革从前往后抵着脖子缠绕,最后轻巧地卡在腺体的位置。
omega的身板清矜修长,侧着身子,低下头时后颈的脊骨微微凸起一小块,脆弱,不堪一握的模样。
叙郃不动声色地把手环调高了一格,没进屋,只是斜倚在门框边,淡然开口:“一会儿周思邈要过来,可能会住两天。”
叙郃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见omega垂下眼,半晌后咬着嘴唇“嗯”了一声。
走下二楼,叙郃跟梅姨说了一声,让她收拾一间卧室出来。
在客厅沙发坐了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他放下手机,打开门看到了喜笑颜开的周思邈,还有他背后站着的一位身形高挑的alpha,手上拖着个行李箱。
“好久不见,阿郃。”
alpha的声音温润如玉,跟他的气质和外形非常契合。
“走走走,先进去再说!”
周思邈揽着叙郃和陆青岘的肩膀,带着他们俩进了客厅。
梅姨把一壶鲜榨果汁放在茶几上,却被周思邈拦下了,笑眯眯地开口道:“梅姨,帮我们拿瓶葡萄酒吧。”
梅姨笑着应了声“好”,转身走向酒柜。
“怎么样,”周思邈对叙郃道,“是不是很惊喜?”
“陆青岘可是一下飞机就被我拉过来了。”
叙郃轻轻踢了他一脚,脸上难得露出笑意,“我说你怎么大晚上突然说要过来。”
“对啊,”周思邈一边说着,一边拉陆青岘坐下,“而且我想起来,还没来你这别墅玩过呢。”
叙郃看向陆青岘,问道:“回来怎么没提前说?”
陆青岘温柔地笑了笑,米咖色的衬衫显得他在暖色灯光下更加气质儒雅。他对着周思邈扬了扬下巴,“他出的主意,说要给你个惊喜。”
他刚从加州飞到亚太联盟,加上舟车劳顿,此刻眉眼间显出几分疲态,但眼底依旧含着温润的笑意。
梅姨拿着一瓶勃艮第的黑皮诺红酒走过来,把红酒倒在醒酒器里,又把杯子在桌面上摆好。
叙郃看着浆红色的酒液轻流地淌进玻璃瓶里,想起来什么似的,轻声开口:“梅姨,不用倒太多。”
梅姨应了一声“好”,又把陆青岘的行李箱提到了二楼。
“怎么?”周思邈闻声转过头来,笑骂道,“我们大老远过来,你连一瓶酒都舍不得?”
叙郃挑了挑眉,不等他开口,周思邈突然福至心灵,“不会是因为你家里的那个omega吧?”
“什么omega?”陆青岘疑惑开口。
“没跟你提过?”周思邈揽着陆青岘的脖子,眼睛却看向叙郃,笑着打趣道,“他爸给他塞了个omega,咱们叙大少爷最近可头疼坏了……”
“最有意思的是,那个omega还不喜欢叙郃哈哈哈……”
陆青岘听着他挪揄的话,笑了起来,道:“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叙郃?”
周思邈拿起一杯酒,说:“因为他喜欢的是我爸那个私生子。”
“那个omega刚入学的时候,周厌允就跑去他面前嘘寒问暖,两个人天天如胶似漆,还都在学生会……”
他摇晃着酒杯回忆道:“周厌允大二的时候,好像还邀请南辛和他演了个话剧,反正没人不知道他们俩两情相悦……”
“不过周厌允后来搭上温家,就把他一脚踹了,现在都跟温家那独生女订婚了。”
南辛……陆青岘微怔,觉得这个名字隐隐约约有点耳熟,却只是一闪而过,没能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