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辛心脏空了一拍,手心力度一紧。圣诞星哼唧地叫了声,受了疼竖着刺又跳到地板上去了。
他手心保持原来的姿势虚握了一会儿,指节蜷缩,“是要去做什么?”
孟怀文再次把眼镜摘下来,捏了捏眉心,显出一丝不耐,“陈韵没和你提前说?”
“叙岱炀像是在为他儿子征婚,”说到这里孟怀文勾了勾嘴角,轻笑一声,背靠在沙发上接着说,“他不知道收集了多少omega的信息素,可能你的和他儿子匹配度挺高。”
“你和叙郃在一个学校,”他起身走到南辛面前站定,发问道,“平时完全没见过?”
南辛的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出声,复又闭上,摇了摇头。
他怎么可能跟整个亚太联盟最高军事领导人的儿子认识……
孟怀文低头注视面前的omega,黑色的头发柔软服帖,眉眼精致,长了一副随他母亲婉约漂亮的好模样。
他入赘到南家的时候,倒是没什么怨言。
那时候的南家如日中天,南挽青更是数一数二的美人,眉如远黛,眼如秋水,那双眼睛一望向你就仿佛缀满了韵味悠长的无尽情思。
这样一想,南辛的性格同样随了南挽青,寡言喜静,含蓄内敛。
他淡淡地收回了目光,轻咳一声,手搭在南辛的肩膀上,道:“不知道他们选了多少个omega,你表现得惹人喜欢点儿,攀上叙家这根高枝我们南家也算是有救了。”
“我可以不去吗……”他声如蚊蚋。
沉默在空气蔓延,南辛没再抬头,笼罩头顶的阴影移开,孟怀文转身径自走向二楼,留下一句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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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叙家的车来得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