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自从那天起,他和叙郃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南辛确认了一下颈环,把它调到了最高档,敛着眼皮在叙郃对面坐下。

他这两天不太舒服,也没什么胃口,吃两口就放下了碗筷,小声说了句“我吃饱了”,轻轻推开椅子回到卧室。

下午的油画课,成了他最难捱的时刻。

他需要和叙郃在同一间房共处好几个小时。於水是个beta,闻不到房间里淡淡的苦艾酒信息素,叙郃自己也仿佛闻不到似的。

又或许是他自己的原因……他对叙郃的信息素太敏感了。

肩膀微微垮着,南辛无精打采地握着画笔,迟缓而笨拙地往画布上轻点颜料。

於水注意到了,走到他身后。

omega身前的油画还未完成,但看得出来画的是雨中的丁香,色彩黯淡,像是在南方多雨的季节蒙上了一层灰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