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他抬起头看叙郃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
他这才发现,叙郃浑身上下都在发冷。
alpha无力地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嘴里还嗫嚅着在说我爱你,一会儿又说对不起,没头没尾的,像是已经没了意识。
南辛咬咬牙,从叙郃裤兜里掏出车钥匙,把人拖到副驾驶上。都坐下来了,alpha还抱着他的腰不松手。
车里空间狭小,南辛只能弯着腰,“叙郃你先放开我,我送你去医院。”
“不去医院……”
南辛看着他后颈流下来的血已经凝固了,是他刚刚发狠咬的。他眉头皱得更紧,“放开我,我们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
无论他怎么说,叙郃都不放手。南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埋下头,伸出舌头温情地舔舐alpha的腺体。
叙郃呜咽了一声,绷着身子把他抱得更紧。
“叙郃,听话。”
跟易感期的alpha没有办法讲道理,南辛只能耐着性子哄,“叙郃,你先把我松开,我要开车。”
他压下心底的烦躁不安,语气温柔得不行,环在腰上的手臂才略微松动了些许。
南辛看着alpha越来越红的耳廓,渐渐垂下眼皮,继续舔他的腺体,嘴上还在不厌其烦地哄着:“对,就这样,先把我松开,我才能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