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接触下来,她也能感受到南辛对叙郃的冷淡。
天之骄子求而不得总是令人扼腕,李函在心底轻轻叹了一口气,收回目光,撩开帘子钻进了帐篷里。
李函不知道的是,她刚一进去南辛就走了出来。
似是若有所感,叙郃偏过头去,与南辛目光相接,一时间相顾无言。
南辛是到点最早进去休息的,刘惇还拍胸脯保证说他们等到了流星雨会叫他。醒来一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他揉着眼睛出帐篷看情况,没想到外面只剩下了叙郃一个人。
南辛抿了抿嘴唇,正要移开视线,一颗流星从alpha背后划过,拖着长长的尾巴,流光溢彩。
他嘴唇微张,无意识开口:“流星来了……”
叙郃却没有回头,而是起身一步一步朝着他走来,牵住他的手落下一吻,“南辛,让我追你好不好?”
“我们重新来过。”
alpha的身后夜幕低垂,漫天的流星形如下雨。
南辛的指尖不由自主蜷缩,他盯着叙郃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悲哀地发现自己也是一颗流星,方向迷失,心神俱醉,只能无休止地下坠。
回忆是一击即中的软肋,由不得他再假装刀枪不入。
南辛没有抽回手,默许了叙郃的越界。眼前的这张薄情脸,他在法兰西的三年,多少次想起又放下,却始终无处不在,无时或缺。
而此时此刻,里面的深情不似作假。
可能叙郃就是个烂人,烂透了。可是,他想,那我也要和他爱一场。
***
航天器全部搬到展馆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整体而言,航天展的推进十分顺利。要展出的油画作品南辛也都一一审核过了,没什么大问题。毕竟这个展览的核心内容还是这些航天器,油画只是为了配合主题叙事。
这几天,南辛天天往展馆跑,叙郃也不厌其烦跟着他跑。
在南辛跟策展方沟通布局和灯光设计的时候,叙郃就在一旁听着,需要他介绍展品的专业细节时他才开口说话。
“叙总,您也不用大老远每天都过来,专业讲解这种事随便叫一个机构人员过来就好了……”
策展人一边听叙郃介绍展品,一边心里忐忑不安,忍不住找了个时机开口。
叙郃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莫名地,南辛觉得有点忍俊不禁,但面上不显,语气平静地开口:“没错,叙总下次还是别来了。”
alpha顿时侧头望向他,眼神委屈。
他浅笑着睨了叙郃一眼,颊边缀着梨涡。叙郃直勾勾地盯着他看,默然把手环调高了一档,悄悄勾了一下他的小拇指。
也不知道今天的叙郃怎么回事,当着冷汗涔涔的策展人搞这种小动作,南辛有些面红。
自从看完流星雨的那天,叙郃能够明显感觉到南辛的松动,不再抗拒他的追求。走出展馆的时候,叙郃照例问了南辛想吃什么。
南辛看了眼时间,“今天我跟陆离约了吃饭,晚上六点半。”
陆离是他在法兰西留学的室友,叙郃知道。
“那我送你过去。”
“好。”
其实说是晚上六点半,实际上是七点。前两天陆离的那个暧昧对象来加他,想要麻烦南辛把陆离约出来,就说是为了庆祝他拿下心仪的offer。
实际上是那个alpha为了表白,偷偷给陆离安排了一个惊喜。
他们订了一家高档的音乐餐厅。叙郃把南辛送到餐厅楼下,走进大厅等电梯的时候,差不多六点二十左右。
“结束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南辛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