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郃的掌心无意蹭过大腿内侧。南辛颤了一下,立马攥住他的手腕,难堪地咬住下唇,“松手。”
三年前,叙郃易感期,他们俩什么都做过了。正是因为做过了,此时此刻的肌肤相贴才会让南辛这么难堪。
叙郃瞥了眼他的神色,蓦然移开视线,嗓子也有点儿哑:“那你自己抓好。”
夏日的蝉鸣聒噪,空气也黏腻。
把最后一块绷带缠好之后,叙郃舒了一口气,背上包站起身来。南辛很快把裤腿放下,没理会alpha朝他伸出的手,杵着登山杖自己一瘸一拐往前走。
叙郃扯住他的胳膊,语气不容拒绝:“我背你。”
“不用。”
叙郃已经数不清这是南辛今天说的第几个不用了。他置若罔闻,走到南辛面前弯下腰,轻而易举把清瘦的omega背了起来。
南辛还没从刚刚那股难堪劲儿缓过来,他越发恼怒,一边捶叙郃的背一边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可任他怎么挣扎,alpha依旧稳步地往上走。
知道怎么做都是徒劳无功之后,南辛突然泄了力气,勾起嘴角嘲讽地笑了一声,“叙郃,你真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