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法兰西的雪真的很大,叙郃忘记了捎上伞,雪花砸落在他的头发,肩膀,衣袖。
他在楼下站定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兵荒马乱。
先是打电话订了蛋糕,然后又跑到花店去买好郁金香。奔走在法兰西夜晚的街头,他乡异地,总会给人长久的恍惚,连晚风也感到头疼。
可那天晚上,叙郃虽然连指尖都在泛着凉,脑子里却仿若慌张疾走,踩碎了一亩新鲜葱郁的草莓田,烈日当头,目眩神迷,一片无言的凌乱芬芳酸甜。
乘着电梯上了十三层,等在门前时,叙郃脑子里闪过了无数个场景,还有南辛可能露出的表情。
但灯光从门缝里缓缓泻出来,开门的是一个他不认识的omega。习以为常地从他手里抱过了郁金香和蛋糕,说了句谢谢就把他独自留在了门外。
【??作者有话说】
没有给周厌允洗白的意思,他会跪着火葬场,而且还是追不回来的那种(火葬场已遍地开花,火力全开
65 ? 团建
◎“叙郃,你真是贱。”◎
……李函觉得自己有点儿死了。
整整一周,南辛都没有再来过他们公司。这到底是为什么?叙总追妻失败了吗?还是说移情别恋另有新欢了?她的cp难道就要这样be了吗?
她面如菜色地盯着电脑,处理叙郃今天的日程。点开一封邮件后,李函定睛看了三秒,嗖地一声坐直了身子,随后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撒糖还是得靠自己。
现在是下午两点十分,叙总正好午休结束。
李函抱着日程表和一些别的待签文件,恭敬地敲响了叙郃的办公室门,“叙总您好,我是李函。”
“进。”
进门的时候,叙郃正在看设计图。李函轻手轻脚地带上门,把文件资料给他在一旁按时间整齐放好,又拿出日程表。
“叙总,OneDesign公司刚刚发邮件邀请我们参加本月底的团建,您意下如何呢?”
OneDesign就是跟他们公司合作航天展的那家设计公司。李函面上严肃,内心颤抖。拜托拜托,南辛老师会去吗,如果叙总同意了的话……
叙郃头也没抬,“说了有哪些人吗?”
“目前还没有确定的名单。”
叙郃沉默了片刻,李函的心吊了起来,只见面冷的alpha放下了图纸,“打听一下他们艺术指导去不去。”
李函的内心在尖叫,面上镇定自若,“好的叙总,那我接到确切消息了再联系您。”
叙郃冷淡地嗯了一声。
她退了下去,一路端庄地走回自己办公桌前,然后开始无声地手舞足蹈:yesyes!叙总果然很在意南辛老师!
庆祝了片刻之后,李函速速敲击键盘回了封邮件过去,除了客套话以外,字里行间就差没写明“只要南辛老师去我们叙总就去”了,最后再官方地补充了一句“希望贵司尽快给我司一份团建名单”。
南辛这边差不多是同一时间接到邀请,倒没有通过邮件的形式,而是接到了杜衡的电话。
杜衡是OneDesign公司的艺术总监,这一个多月跟南辛的工作接触最为密切,加上是法兰西人,两人的关系处得还不错。
一般来说,这种团建活动南辛向来是不太会去的。
但杜衡在电话里说,这次的团建安排在月底,因为预计有一场本世纪最大的流星雨。
毕竟这个项目是航天展,主题就是宇宙探索,星空观测自然是一个为展览内容设计提供灵感的好办法。
加上杜衡盛情难却,南辛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
动身出发的那天,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