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痛快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正好也有毛病,高浓度的信息素才能让叙郃闻得到。现在叙郃好像差不多也病好了,你又成了个没有腺体的残疾,叙家当然要退婚了……”
“总而言之,”孟寻雁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不肯放过里面的半点伤痛,“你是个废物,现在已经没有用了。”
怪不得。
怪不得叙郃的易感期比别人都长,又那么需要他的信息素,就像抑制剂对他都没有用似的。
叙郃不喜欢他也正常,谁会喜欢一个治病的工具呢?就像没人喜欢喝药。所以叙郃平时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也正常,易感期说的需要他也没错,没错……
南辛木然地想,那他又到底做错了什么呢?为什么他要忍受所有人的冷嘲热讽,为什么他会被毁掉腺体,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爱他呢。
他就像个被用完的垃圾,轻而易举,理所当然可以被丢弃。
南辛回到自己的卧室,里面一看就是从没有人打扫过。他把行李放到角落,打开窗户,擦了一下桌上的积灰,把书包里的圣诞星抱出来。
小刺猬像是被闷得久了,一出来就趴在南辛的手心里,蔫头蔫脑的。
突然,手机响起消息。
又是谢礼轲发来的。或许是南辛表现得太冷漠,一向风流多情的alpha也没了办法。只是在要回到母国的前夕给他发来消息,祝他一切安好,又说有缘再见。
南辛盯着法兰西三个字眼,默了半晌,又把小刺猬装回书包里,轻声说了句“辛苦了圣诞星”,然后拉着行李箱走出了门。
今年的秋天似乎格外漫长,迟迟不入冬,但晚上依旧冷。天色一暗,再多的烟火气也驱不散寒意。
南辛拢着一件毛衣,站在街边等着出租车。街道上行人来去匆匆,路边甜品店的玻璃橱窗里暖黄的灯光柔柔撒下,映照在精致可口的蛋糕甜点上。
出租车还有五分钟到,他在橱窗边看了半晌才推门进去,出来时行李箱上多了个甜品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