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但这次是气的,“他都跟你退婚了,你还管他做什么!”
退婚了……南辛的神情更茫然了,像是脑子完全转不过来似的。
“我现在才知道叙家有多么无耻,你人还在医院呢,他们就开始张罗着退婚了,甚至还给叙郃物色好了新的结婚对象……”
“六六,别说了。”
陈池瞥了眼南辛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打断了陈六六的话。
但其实,南辛根本注意不到这些。什么退婚,什么新的结婚对象?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好像还在梦里没醒来,又或者说,自己跟叙郃这段时间的温存才像一个梦。
他的记忆仿佛还停留在周一的那天上午,久雨过后的天晴。叙郃就偎在自己的怀里,连上课都舍不得放他去。
他眼睛呆呆地看着前方,后颈还在疼,脑子很慢才反应过来
叙郃的易感期终于还是结束了。
***
南辛住院的第六天。
期间,每天主治医师来了又走。他也搞清楚了为什么自己的腺体会被摘除。已经被标记了的omega,又被另一个alpha强行标记,信息素势必会冲突。
一般来说,只需要通过手术洗掉另一个alpha的标记就好了。但是南辛的腺体有先天缺陷,互斥反应很强,信息素的冲撞让他本就脆弱的腺体受损,无奈只能割掉。
刚摘除的腺体是没那么干净的,还需要不断清除残留标记,伴随着头晕,剧痛,长时间的信息素紊乱。
整整六天,叙郃没有来看过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