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强加在别人身上,要求人人都得完全理解你的不容易。”
他不放过她,她也没想让他好过。
话题终结前,图南一抬手,另一只手提着自己的书包,转身往 702 走前对他说:“冬冬,我们都冷静一下吧。”
“你问我的那些问题,我想好之后给你答案。”
蒋楠冬立在原地,整个人瞧上去有些无措,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愣愣地回答:“好。”
图南本打算借抽烟来排遣心中烦闷,结果只在连廊上待了一会儿,却又积累了新的烦恼。
她急需发泄。于是图南学起了陈鸿雁,大半夜开始收拾屋子,她将不大不小一间出租屋里里外外擦拭一遍,紧接着又是拖地,此后还不忘将旧东西归至原位。
一个人收拾到凌晨,图南临睡前才有空看手机。
体力劳动消耗精力,她想再找一个能聊得来的倾诉对象。
心有灵犀似的,许青枣半个小时前发的消息正躺在聊天界面上。
她留下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南南,周末有时间吗?咱们聚一聚吧。」
「我想你了。」
图南回复:「好。」
而后图南带着白日里积攒的憋屈和郁闷,自顾自地埋在枕头里大哭一场。
庆幸枕头不是荞麦的,要不然绝对能让她哭发芽。
人活着很难,每天都是新的关卡。纵使她心高气傲,可实际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
随便什么难度的事情,一经发生都有可能将她卡在对面,发出冷漠无情的警醒,提示她凭借这样消极散漫的态度通不了关。
图南又一次感觉到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