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她不去强行纠正,更多的是尊重祝福。
她正尝试着不管太多闲事,也不将自己的三观强加在别人身上。
不过对于亲姐姐如此傲慢的态度,图宁本人不太乐意接受。
图宁走过去,捡起和周宵拥抱前随意丢在地、而后滚落到远处的篮球,用一根手指将它顶了起来。篮球在指尖匀速转动,如同一只被小皮鞭抽动着的陀螺。
他的表情不算太好,一边耍酷一边指责姐姐:“你太片面了,陈图南。”
图宁脚下一动,向前挪了几步,他慢慢逼近图南,当着她的面发起控诉,“你不满意我,我难道就满意你吗?”
周宵见势头不对,下意识拉住男友的胳膊,低声制止道:“图宁,你别太过分了。”
可惜为时已晚,图南就像丰收后单独晾晒在一旁的玉米秸秆,风干后遇火则燃。
图南从不是欺软怕硬的人,相反,她甚至有些欺硬怕软。
图南骨子里带着倔强。尽管周宵还在旁边,面对弟弟的质问,她只会更加强势。
“我管你满不满意!”
见她梗着脖子批判自己,图宁甩开周宵缠上来的一双手,在图南面前尽情释放自己心中积压已久的不满。
“陈图南你一毕业就待在家里,啃老也不过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