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顿了顿:“或许我一直就是这个样子,爸爸,只是你们从来都不了解我。”
很明显双方都需要冷静,也都该退回到各自的安全区域,重新审视这段亲子关系。
图南沉了沉心,索性今天一次性说个明白:“我给你们添堵了,对不起。”
“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我要安心复习考试,可能不会经常联系你们,如果实在气不过,你们就当世上没我这个人。”
等了许久也不见图远强和陈鸿雁再回复,图南挂断了电话。
她站在原地拼命深呼吸,想着自己终于成了会给她们找麻烦的孩子,一时之间不太适应,只得机械般留在转盘前等待自己的行李箱。
此时已是晚上十点,图南只想回去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好好睡一觉。从远山到南京,图南主动拉远了和家人之间的陆上距离,心与心的隔阂更不可量化。
眼下也只有充足的睡眠能让她忘记这趟回乡之旅当中发生的诸多不愉快。
图南拖着行李一心向前,不料却被身后一只大手握住胳膊,对方强迫她向后看。
她短促地惊呼一声,看清来人后恐惧渐消,只剩疑问:“你怎么来了?”
蒋楠冬接下图南手中的行李箱,带她走向停车位:“来接你。”
一路上他还不忘数落身边人:“我发的消息也不回,就知道你会刻意不看微信消息,我专门发了短信,结果好不容易回了一句又没了下文。”
蒋楠冬伸手捏捏图南的脸:“要不是谢溪慈打电话给我,我都不知道你今晚回来。”
南京的夏夜依旧热烈,图南挨着蒋楠冬,边走边说:“脑子乱乱的,想隔绝所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