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没待多久,又被陈鸿雁跟图远强赶着回酒店休息。
临走前四个人聚在一块儿讨论晚上究竟谁来陪床,图远强说自己一个人可以,反正没有做手术之前他就是一个正常人,等周三晚上手术后根据情况再安排人陪护。
图远强说是这么说,可陈鸿雁不放心,她一个人将陪护的事全揽了下来。陈鸿雁身体不大好,图南念及她熬不了夜,于是主动提出自己留下来陪床,反被她睨了一眼。
“你一个未婚女孩子,别留在这里,不方便。”
“陈姨,我来陪叔叔吧,”谢溪慈自告奋勇道,“白天你和图南来换,我再去补觉。”
许是刚从图南处感受到了这一家子特别见外的态度,谢溪慈赶忙给两位长辈宽心:“图叔陈姨你们也别见外,就当是外甥女婿来陪床了。”
就算八字有了一撇还没那一捺呢,谢溪慈倒是先认上亲戚了。
图远强被他逗得开心,笑着应下:“那叔叔就谢谢你。不过今晚我一个人真可以,你们该回去回去,该睡觉睡觉。”
图南独自立在角落里,再次感叹谢溪慈的热心肠。不过她也发自内心感谢他,如果不是谢溪慈这么说,他们一家三口真指不定能拧巴到什么时候去。
图南和陈鸿雁住标间,谢溪慈一个人住楼下大床房,三个人分成两拨前往各自的楼层。
刚到房间门口,图南接到一通电话,蒋楠冬打来的。
对方开口就质问她:“陈图南你不接我电话是吧?”
“这两天太忙,忘回了。”
图南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蒋楠冬发消息打电话无非就是想知道自己的行踪。
她的行踪对他而言并不算要紧信息,知道的迟一点早一点影响不大。
“那你还知道我叫什么吗?我怕你连我是谁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