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并且享受被揉捏的这个过程。
苏承骏拿到蓑衣那份东西之后,倒没有直接给出答案。他借这个机会,一点点告诉梁爽似这样的项目该如何去看,想要做大又应该朝哪些方向去想,如何精准地计算到一个项目的成长天花板,如果她将来接手成为职业经理人,如何以最省力的方式盘活整盘资源,可能的风险点又在何处……两人花了整一个周末来教学和讨论。也是此时梁爽才发现,自己先前思考的维度着实有些太简单了。但她又不十分懊丧,知道闻道有先后,机会来了好好学就是,以往认知所限不明白的也不可耻。
梁爽心里清楚,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大事,对于蓑衣来说是极重要的事,对于苏承骏来说,大概只是一件很小的小事。类似的计划案他应该见过不下千百。
梁爽对苏承骏这种虽骚但郑重的讨论态度感到满意,甚至可以说是意外和欣喜。她没有告诉对方的是,她其实一度害怕在过程中苏承骏会问出诸如“我答应下来你高不高兴”之类的话,那会显得她所有努力和判断都被苏承骏划归于恋爱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