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些诧异。他当真琢磨了一会儿,而后说:“有用的。”
“有用?”
“昂。”
梁爽眼巴巴看过去,苏承骏这个神秘莫测的尾音叫她没能领会其中要义。他俩不熟,梁爽不好意思一次问得多,只能用眼神催促着苏承骏能再讲多一些。而苏承骏在开车,得目视前方,接收不到她的眼神,梁爽的期待明显属于脑电波攻击。
苏承骏却似乎觉察了这份热切,迅速瞄她一眼,而后一边开车一边道:“现场效果很好跟有用是不一样的。有些人很善于带气氛,有些很会打鸡血。但今天来的人都很忙,他们想听抖包袱会自己去买票,去看更好的喜剧演员;自己平时给员工洗脑打鸡血也已经是一把好手,没必要听其他人上台亢奋地讲排比句。他们愿意在这里花上几个小时,只想听有用的东西。因为一个很小的信息点,对他们来说都可能是一个重要的调整业务的契机。”
梁爽恍然大悟。
她没想到苏承骏肯说出这番话来,原本还觉得死生不复相见才好,现在又觉得是自己小气。苏承骏这样的人,应该根本没把先前发生的小插曲当回事。能顺手提点几句,倒是梁爽应该感恩戴德。
苏承骏勤等着刚刚还是太后脸的梁爽过来谢他,没料到梁爽已经拿出自己的稿纸开始调整。见她改得认真,苏承骏顿了顿,目光挪回去,也就没再说话。
过了二十来分钟,梁爽终于改完,想起自己刚刚忘记的事,小声说了一句:“谢谢苏总。”
苏承骏内心舒坦了,平静得连眼神都没动:“别客气,不收你咨询费。”
梁爽:“那好。”
苏承骏猛一扭头,又有点想乐,然后问她:“是给你们靳总写的稿子还是?”
梁爽:“我上去说,靳总这个人不会念别人的稿子。”
苏承骏“哦”了一声,尾音上扬:“是换成你上了?”
梁爽觉着这话里有话,她转过去直白地瞧着苏承骏,态度认真:“会让你听完觉得有用的。”
苏承骏微微挑眉。
项目本来就是她熬了一个多月做出来的,当时的一条条想法最终被实践应证,说明他们的判断和思路都正确,才有这个底气站上去讲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