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犹豫了会儿只好安慰自己就当是自己想多了,闷闷道:“也许是我多想了吧……”
见墨儿听了自己的一番话没有在追问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心中多少有些埋怨贺明庭,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混账在他休息的时候说了或做了什么奇怪的事让墨儿察觉了,想来以后还是少让这人在自己面前晃悠了,免得在整出什么幺蛾子!
经此一遭夏清若心虚的不行,暗暗决定以后在小辈面前还是多注意些,和那人多拉开些距离。
只是没想到那个临走时让他等她的混账,一连几天都没再现,差点让夏清若误以为这人突然转了性不想再赖着自己了。
直到三日后,一队长长的人马抬着几十口红木箱子风风火火的从安和镇的小柳巷来到西山脚,领头的媒公笑的更是见牙不见眼,一路上浩浩荡荡的引来不少路人围观。
彼时夏清若和墨儿在准备午饭,乍一看见这浩大的队伍朝着父子俩住的地方走来楞了好一会儿。
直到领头的媒公扭着他那并不算纤细的腰肢满脸堆笑的走进院子,瞧见夏清若便一叠声的恭贺起来。
“夏朗君,大喜,大喜呀!”
夏清若看着笑的花枝乱颤的男人,正是当初他寻过给墨儿说亲的刘媒公,见他一进院子就忙着向他道喜,有看了看在他身后翻身下马的贺明庭和宁湛,心中大致猜到了他所来何事。
之前阿湛那孩子与自己说过,等她明姨回来就来和他提亲迎娶墨儿,只是没想到这孩子做事如此着急,这才几天呀就迫不及待的遣媒公过来了,那混账家伙这几日没黏过来估计也是在准备阿湛提亲的事宜。
夏清若见此情形连忙起身招呼刘媒公进屋坐下,随后又让夏京墨去沏茶。
宁湛满面春风的下了马随着刘媒公进了屋,神采飞扬的快步走到他面前,恭敬的朝夏清若行了一礼,眉开眼笑的开口道:“夏叔叔,今日我是来向您提亲求娶墨儿,希望夏叔叔应允。”
说完眼波流转,脉脉含情的看了眼在一旁低着脑袋默不作声的夏京墨,满脸希翼。
虽说他已经和宁湛两情相悦私下定了情,当真正看见阿湛来提亲时还是羞的满脸通红,不好意思的躲到了夏清若的身后。
刘媒公看见这小儿郎的娇羞模样笑的合不拢嘴,无不羡慕道:“夏郎君真是好福气呀!不光给夏小郎觅得如此一表人才的佳媳,还给自己也寻了个如意妻主,可谓是双喜临门啊!”
刘媒公半是玩笑,半是羡慕的开口说道,想当初他可是对那姓贺的有那么点意思,一来觉得这新来的一搬来就买了个那么大的房子有些家底,二来又见她那侄女宁湛生的俊俏,想套些近乎给他家巧儿说门好亲事,没想到最后还是热脸贴了冷屁股,竹篮打水一场空!
本来他是不想跑这趟的,但这姓贺的给他包的红包委实不小,既然人图不上了银子可不能不赚,怎么着他也要把这事办的漂亮。
“什么双喜临门?”
咋然听到媒公这话,夏京墨也顾不得害羞了,诧异的问道,莫不是这媒公在胡言乱语吧!
随后疑惑的看向夏清若,就见爹爹显然也没
想到媒公会这么说,惊讶过后眼中闪过一抹尴尬,面对墨儿的视线时更是目光躲闪不敢与之对视。
刘媒公见此更是乐不可支,捂嘴笑道:“感情小郎还不知道啊!”随即看向夏清若眼神带上一丝暧昧,揶揄道:“这可就是你这个做爹爹的不对了,怎么说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怎能不先让孩子认认后娘。”
夏京墨听刘媒公说的煞有其事不像有假,转身询问的看向夏清若,又惊又气道:“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夏京墨强烈谴责的目光下夏清若一时羞的无地自容,心里暗暗责怪贺明庭擅作主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