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对池柳道:“我去透透气。”
然而他刚站起来,莫寻竟拉着他的朋友们围上来,笑道:“楚公子,刚刚是我不好,冷落了你,我已经跟白姑娘说了。”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说什么?”楚括皱眉,莫寻笑着挽住他的胳膊:“说带你一起玩,我们去跳舞吧。”
“等等!”楚括被几个小公子拉着走出去,篝火中间的场地空着,正待新的表演,周遭围观之人意犹未尽。楚括心说这几个人有病,他又不会跳舞,况且也没答应!
他回头看去,白烟尘眼眸水润润地坐在那里看着他,还笑,不知道又喝几杯了!
舞乐奏响,莫寻朗声说道要给大家表演,与几个同伴扭将起来。那些人对他众星拱月,衬得他头顶羽毛都颤得更欢了。
西境男子确实善舞,楚括站在中间,格格不入,每每要走回座位,又被莫寻不着痕迹地拉回来。
他就是想让我丢脸?楚括总算看懂了这家伙的意思,见他净对白烟尘的方向扭得欢,心里更添一把火。
恰在此时,围观者中有人起哄:“呦,那位公子遮得那么严实也是来跳舞的吗?”
“就是嘛,倒是也扭两下呀,一看就不是我们西境儿郎,如此放不开!”
难得的夜宴,众人都喝了酒,说话也没了分寸。乐湛急得到处找消失在场地里的李千语,找不到人,只好喊道:“楚公子是千语大人的贵客,莫要怠慢了!”
有人接口:“什么贵客?不过是一个男人!千语大人的贵客是剑尊首徒,与他何干?”“就是!”附和者众,所有人盯着场上唯一站着不动的楚括,似乎想用目光将他遮挡的面纱撕碎一般。
真是如芒在背。
看着楚括冷淡的眼神,一旁的莫寻心底暗爽,跳得更是来劲,只道:“楚公子,你就也跳一个嘛。”
白烟尘再因酒误事,此时也站了起来,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场地,扣住楚括的手就要将他带走。莫寻脸色一变。
那口不择言的看客却仍在继续,哈哈大笑道:“怪不得不跳,原来已经勾到剑尊首徒了,那确实要包得全身上下一丝不露,以示清纯呐!”
唰地一下,那人话音未落便见楚括执匕首欺身而上,她只觉眼前一花,再定睛看去,竟看见自己一截鬓发缓缓飘落。
她吓得酒意全无,哆嗦道:“你……你要干嘛?”
场上一时鸦雀无声,楚括晃了晃刀刃,冷眼看向起哄的一群人:“想看我跳舞?好啊。”
他气场转瞬间比刀锋还冷,身形舒展,竟是当众舞起了那套白烟尘教授的匕首功法。楚括离那群起哄之人极近,冷硬的刀法变幻莫测,刀刃像劈开沉默的流星,冷不丁欺将上来,吓得人连酒杯也端不稳,无人再敢废话一句。
舞乐声不知何时停下,换成了铿锵的鼓点,莫寻等人讪讪站定,众人屏息看着。但见楚括身形优美,动作利落,却与西境婀娜男子全然不同,一时间看迷了眼去。
“好!”人群中有人鼓掌喝彩,情势陡变,那些出言不逊者自讨无趣,讷讷退出宴席,欲走之时却见乐湛找来了李千语。
几人讪笑道:“千语大人……”
“少废话。”李千语指挥身后的侍从:“把她们带走。”
宴会上重新热闹起来,更多人加入到场中跳舞,男男女女无甚顾忌,音乐也变换得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