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阵尖叫骚乱,男人呆愣着朝赛场上看去,只见那辆帅气的摩托车正与地面摩擦出刺目的火花,然后砰地一声爆炸,火光如蘑菇云般升起,映得周遭草木一片暗红。
唯一遇难者楚括,终年27岁。
……
古色古香的隔间,窗户开着,似是为了散去屋内那甜腻脂粉香都掩盖不掉的血腥气,夜风入户,吹动床幔丝绦飘飘摇摇,一条粉色纱幔自乌木床头垂下,缠绕着一双苍白瘦削的手腕。
那是一双男子的手,筋骨分明,修长匀称,此时却只能无力高举过头顶,纱幔艳俗的颜色衬得他皮肤苍白,而刺目的红色血迹,自他额头伤口一路蜿蜒淌过紧闭的眼窝,又顺着下颌沾湿了月白色的衣领。
简直像是上好的宣纸被一团墨迹污染,令人惋惜。
然而,坐在床头的粗壮女人似乎并不会因此怜香惜玉,她伸手在男人鼻息处探了探,然后反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你爹个尾巴!没死就别给我装睡!搞什么三贞九烈的样子?老娘花钱包了你,难道是为了让你在这以头戗地展示高风亮节的?”
这一巴掌力气大,打得人只觉脑浆乱晃,飘出去的三魂七魄都硬生生被拽了回来。楚括就是在这时悠悠醒转,入目便是一个女人的狰狞面孔,他想要动,仰头却看见双手被绑着。
“小倌儿,你还想跑?我是不会再让你有机会自杀的。”女人得意笑着,铁钳一样有力的手捏住楚括的下巴,楚括右眼被血糊得睁不开,脑袋混混沌沌得疼,一时间搞不清楚自己的状况。
我不是死了吗?这是……下地狱了?
不待他继续思考,女人一只手抬起他的大腿,薄如轻纱的衣料簌簌垂落,丝绢堆积在腿跟处:“醒了就好,醒了就能叫,机灵一点儿,老娘喜欢叫得好听的。”
楚括慢半拍地看着眼前被举起的细白大腿,一时间有点对不上号,他顺势低头看去,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我腹肌呢?!
楚括很在乎,那是他日日勤勉、食不果腹、蛋白粉当水喝才练出来的清晰却不夸张、整齐却不呆板的完美腹肌,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白斩鸡身材?甚至连一个女人都可以把他随便摆弄。
纤瘦的腰身被女人一条手臂锁紧,然后似乎只是用力一提,楚括整个人就被她搂抱起来,手腕被绳幔牵制着拉向身后,女人从背后抱着他,一只手探出扣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抬起脸看向面前的巨大铜镜:“好好看着你的贞洁是如何被我夺走的,花楼的男人还妄想学人家闺阁公子的做派,真叫人笑掉大牙。”
女人说的话全然没有进入楚括的脑袋,他看着铜镜愣神,镜中人长相与他很有几分相似,但是瘦削的身材、苍白的皮肤、披散着的一头乌发与眼底氤氲的水汽嫣红,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他不是他。
难道说……我穿越了?
什么剧本啊?开局就当鸭!
他这边心神巨震,直到月白衣袍从肩头滑落一侧,楚括才后知后觉地想要挣扎,可他这幅身材本就较之对方瘦弱,再加上额头受了伤,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几乎提不起半点力气。楚括27年的人生里还从没有过如此被动的时刻。
怪不得原主要自杀呢,他回想刚醒时听到的几句埋怨,心说自己要是不情不愿地被这种女人碰,还不如也死了算了!
“对了。”女人动作一顿,从怀中摸出一颗药丸:“来之前,花楼爹爹给了我一颗十全大补丸,说是给小倌儿吃了更带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