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题,每次都是你求饶哭着让我不要弄了。”

“……我说的是技术,不是时常!”桑非晚纠正他。

“技术是指?”

“就是你弄得我很疼……我很少能感受到舒服……”

萧北鸣看了一眼她的身下,“那是你的问题。你太娇贵又怕疼,怕你疼,我已经很轻了。”

这话题,越说越是人心黄黄。

桑非晚脸皮承受不住了,她拉过被子,盖上脑袋,“是你的问题,不是轻不轻的问题,你赶紧想办法去学,不然以后就不要碰我了。”

被子里传出来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耍脾气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