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去给你做。”
小琴进了厨房,许观云本想先去洗个澡洗掉身上腻腻的汗水,家里的电话就先响了。
他走过去接起来,就听到许知远的声音被压得极低:“哥,你要救我啊哥!我真的撑不住了,那些人真的会把我带走卖掉的!”
“我可是你亲弟弟啊,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去送死吧!”
“都说长兄如父,咱爸死得早,现在妈又不管我们了,我只有你可以依靠了!”
许观云一听到许知远的声音就一个头两个大。
正要拒绝说自己帮不上忙,就听到许知远阴恻恻地威胁:“那些人不是找到你学校去过了吗?你要是不帮我搞定他们,我就亲自到你学校去闹!”
“许知远你敢!”
许观云这一刻居然有些明白了余书徽的痛苦。
只可惜这种共情心只出现了一瞬间就消失无踪了。
毕竟在他看来,余书徽帮他们是天经地义的,而他帮许知远却是因为余书徽不当人居然连儿子都不要,这个责任才被迫落到他头上的。
这样一想,许观云就更加理直气壮了。
余书徽不肯帮自己的儿子,他这个做大哥的帮了,回头利用余书徽的人脉去帮自己也很正常吧?
这么想着,许观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会把这个房子拿出去抵押贷款,到时候你去把钱还了,就回到学校去好好上学,记住了,我只帮你这一次,再有下次你就去坐牢吧。”
许知远听说哥哥愿意帮自己立马高兴了:“好好好,你放心,我肯定会改过自新绝对不会再碰赌了。”
许观云对许知远的保证持怀疑态度。
毕竟赌这个东西,碰了能不能戒掉还两说。
要是自己身上没升职评职称的事,许观云肯定会找个机会好好跟许知远聊一次。
毕竟那也是自己的弟弟。
许观云作为大哥,向来也很关心自己的弟弟,身为老许家唯二的两条男丁血脉,又是亲兄弟,他当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弟弟走向歧路。
但碰到自己也有事的时候,许观云骨子里的自私还是占据了上风。
他自己过得好的时候不介意拉兄弟一把,可自己过得也不好的时候他可没心思管弟弟。
余书徽正是看透了许观云的这个心理,才彻底对这兄弟俩不管不顾。
前世他们不是一条心要搞死她吗?
这一世看没了她,这对兄弟什么时候反目成仇。
“行了,等这件事解决了你就回来,妈有一句话说的没错,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也是时候该学着养活自己了,你嫂子平常要照顾两个孩子已经很不容易了,你作为两个孩子的叔叔,回头没事就回来帮你嫂子辅导两个孩子的功课。”
“你一个大学生肯定比你嫂子要会教得多。”
许知远本来不想答应,毕竟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被要求去干什么活。
但想到许观云答应给自己还钱,到底还是应了。
“我知道了。”
“那就这样。”
兄弟俩挂断了电话,许知远立刻得知身上压着的石头即将被搬开,立马去医院找了顾莺莺。
顾莺莺得知许知远能还得上钱了眼眸闪了闪:“你妈帮你了吗?”
“没有呢,我妈那人死犟死犟的,也不知道是抽什么风忽然不肯认我跟我哥,她怎么会帮我。”
“或许你妈是看上了什么人呢?”
“毕竟你们也长大了,你妈又还年轻,她觉得你们是累赘不想继续再跟你们在一起了也很正常吧?”
“那也不能儿子都不管吧?”
许知远抱怨了一句忽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