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师也没有要多问的意思。

本来他就是想要借着余书徽逃离现场,现在直接就开口道:“观云啊,好歹也看到你妈了,其实你妈在这方面比我更有人脉,你与其想着走我的关系,还是让你妈帮帮忙吧,你家的事我虽然知道的不多,但到底是一家子,难不成还要闹得天翻地覆吗?”

说完那老师就摇摇头转身离开。

余书徽没有要跟许观云叙旧的意思,转身也想走。

“等一下!”

许观云伸手挡住余书徽的去路,面容严肃地盯着余书徽,有些别扭地开口:“你真的在学校有人脉?这些事你怎么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许观云心底有些懊悔。

要是早知道他妈能有人脉,他一开始也不会为了房子跟余书徽闹翻。

这些事许观云从前一概不知,现在心底也有些懊悔,早知道就多问几句了。

那老师是不可能骗他的,所以他说的肯定是真话。

余书徽好整以暇地看着许观云:“这跟你有关系吗?”

她在心底冷笑,从前余书徽不是没有说过这件事。

当初她读书的时候成绩很好,是老师跟同学眼中的宠儿。

而且那个时候她自信又开朗,一直都交友广阔。

可惜前世她嫁人之后丈夫去世,余书徽不甘心就此沦为别人可怜的对象,所以她硬是拒绝了别人的帮助,想要靠自己撑起一片天。

她也的确做到了。

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一个人拉扯着三个孩子,不仅能把三个孩子都培养成名牌大学毕业生,还靠自己的本事买了房。

要不是她一直都没有放弃学习,也不可能后面还有钱去帮顾莺莺的公司。

她为了那个家燃尽了自己,偏偏最后却换来了一个不得善终的结果。

这一世她自然就更不可能告诉孩子这些事。

白眼狼们不是嫌弃她是累赘最是没用吗?

那就自己去忙活呗。

可偏偏这些人硬气的时候从没想过她是他们的妈,一出事就张口喊妈,双标得令人发笑。

“怎么跟我没关系?”

许观云到底年纪大点,又是大学老师,不像是许知远那样一点就炸。

他揉了揉抽痛的眉心,有些无奈地说:“我们坐下说吧。”

这些天他为了职称的事忙得脚不沾地,家里他的那个老婆什么忙都帮不上,家务也是做得一团糟,眼看着两个孩子也要被送回来了,许观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的岳父岳母根本不像是余书徽事读过书的,甚至连字都不认识。

两个孩子在那边作业不会写不仅没有人指导,更别提做完作业检查了。

许观云最是好面子,他可不想回头有人跑来问他一个当老师的怎么孩子学习成绩那么糟糕是不是没遗传到他。

余书徽其实不想搭理许观云,但她知道许观云这个脾气,自己不答应后面肯定还有得闹,索性这一次直接说个清楚。

“行。”

两个人去了路边一家茶楼。

“你想要说什么?”

坐下之后余书徽直奔主题,许观云给余书徽倒了一杯茶:“妈,我知道之前的事是我跟知远太不懂事了,可你到底是我们的妈啊,一家人哪里有隔夜仇?”

“之前我给你打电话也是气急了,你是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有多恶劣,他们直接到家里来堵着门不让进出,非让我们还钱。”

“知远那小子也是敢做不敢当,问他到底欠了多少钱死活不肯说,这也就算了,自己跑出去躲起来了,留下我们帮忙收拾烂摊子。”

“妈,我是真的很难,一家子吃喝拉撒都要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