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居然把自己在学校欺负别人霸凌别人的事说了吗?
她不会做这样愚蠢的事吧?
顾莺莺仔细回想,却发现自己根本回忆不起来。
脸颊迅速充血高高肿起,甚至连她的视线都受到了一些影响。
“爸爸……”
顾莺莺痛哭出声。
她感觉浑身上下都疼,但顾明德这样对她下死手更让她痛不欲生。
“你又打我……”
顾莺莺垂下头,长发遮住了她的眉眼,让她身上的戾气减弱不少,多了几分楚楚可怜之感。
但凡是认识顾莺莺的人都不可能被她这个样子欺骗。
谁都知道顾莺莺最会演戏,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他们全都吃过她的亏,自然不可能上当。
而顾明德一而再再而三地见识到这个从前一直很乖巧女儿的另一面,起初他没有深想,可现在他却越来越怀疑自己对这个女儿的了解是不是不够多。
所以这次他特地关注了一下家里佣人的表现。
余书徽一直在咳嗽,显然刚才顾莺莺是真的对她下了狠手。
她的五官拧在一起,看着就很痛苦。
而其他佣人关切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对同样状况惨烈的顾莺莺视而不见。
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佣人大概是私底下见过顾莺莺最真实的样子,所以哪怕看到顾莺莺这么惨也没有半分心疼。
反而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而对余书徽,虽然她来的时间很短,但所有人都对她的印象很好,看到她受伤一个个恨不得以身代之。
顾明德失望地看了顾莺莺一眼。
“把小姐送去医院。”
“派几个人跟着去,没有我的命令她不能轻松走动,学校那边,你们去帮忙请假,就说顾家有事,她要请假待在家里。”
顾莺莺听到顾明德的话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爸爸……”
顾明德看都没有看顾莺莺一眼,转身朝着余书徽走过去。
“你要不要也去医院看看?”
余书徽脖子上一圈手印,她皮肤白,加上本身比较瘦弱,这个痕迹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我……”
余书徽试着开口,发出的声音却十分沙哑。
余书徽抿紧唇瓣,眼底闪过一抹黯然。
顾明德紧张地问:“怎么样?你的嗓子……”
余书徽强撑着无奈冲他露出一个笑:“没事……可能休息几天就会好了。”
顾明德却不放心,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把人弄成这个样子的,顾明德大步走了过去,一把将余书徽给抱了起来。
余书徽愣住。
条件反射地环住顾明德的脖子,意识到这人是谁之后又触电般松手。
“对不起……”
顾明德也被刚才余书徽的动作弄得怔了一下。
不过那也是忽然腾空的本能动作,所以顾明德并未多想。
只是被搂住的那一瞬间他清晰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
不过现在不是细究这些的时候,顾明德抱着余书徽一路往外走:“我送你去医院。”
顾莺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爸爸跟那个贱女人那么亲密,愤怒地尖叫:“爸爸,我才是你的女儿!”
为什么他不送自己去医院反而要送余书徽去?这不是在打她的脸吗?
顾明德脚下脚步没停,一路走出大门。
“啊啊啊!”
顾莺莺又开始发疯。
家里佣人从前看到她这样会退避三舍。
现在却懒得搭理分毫。
几个人了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