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她说。”

顾莺莺听着他的指责,扁着嘴跺脚,“爸,她就是一个保姆,你为了她骂我?”

“先生,是我的错。”

“你闭嘴!”

顾莺莺指着余书徽的鼻子骂,“谁知道你来顾家是安的什么心思?摆出狐媚子的做派。”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顾莺莺捂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顾明德,“爸!你打我?你从来都没有打过我。”

“竟然为了这样的一个保姆!”

顾明德也有些后悔,语气依然强硬的说,“谁教你说这些的!你得涨涨记性,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余徽是家里的保姆,不是你的下人,要懂得尊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