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样。”

余书徽没接话。

顾明德靠在椅背上,语气难掩疲惫:“我从来没想过家里会出这种事。”

“感觉我的女儿似乎隐瞒了我很多事。”

余书徽静静坐着,依旧没有开口。

她知道顾明德现在想要的是陪伴而不是别人多嘴。

其实以旁观者的视角来看很容易就锁定家里真正的内鬼,只是这对于顾明德来说是太难接受的一件事,所以他现在才会如此痛苦。

毕竟谁能相信他当做亲弟弟来照顾信任的小舅子其实一直都在背后搞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