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顾明德满脸含笑地上楼去了。
余书徽没耽搁进了厨房,等到饭菜都做好,她就去喊顾明德下来吃饭。
顾明德看到余书徽动作这么利落,嘴上感慨了一句:“小余你这样的人才来当保姆确实是有些暴殄天物。”
“说起来我公司的翻译最近辞职了,你之前也帮过我几次,要不然你先顶上这个位置?”
说完顾明德像是生怕余书徽不同意似的,又赶紧补充了一句:“我们公司一直在招人,只是这样的专业性人才不是那么好找,而且基本上现有人才都被几个大公司垄断,人家也不会轻易跳槽,所以我想着先让你当个兼职过度一下。”
“等我们公司自己培养的人来了,你再帮着带一带,新翻译可以独当一面了就不用再麻烦你了。”
“你放心,你的酬劳我会按照正式工给,该给的福利也不会少。”
“保姆这个工作也照常做,等于你打两份工。”
“你看怎么样?”
余书徽当然知道什么兼职翻译都是幌子。
顾明德这根本就是想要往她口袋里塞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