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祝余心里只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烦躁,怎么什么都不能如自己所愿呢?

恶心的对手,恶心的目光,恶心的人群,一种暴虐的烦躁感冲破了他一直维持的理智防线。

理智告诉他,应该忍下来。

该死的电流音还有话没说完。

周围都是等着看他好戏的。

回去唐恩那个没脑子的也会一直张着那张蠢透的嘴取笑他。

亚当那个B人也没什么好话,剩下那几个废物打牌更有说不完的屁话。

凭什么?

凭什么要他忍?

如果进到这个狗屎监狱忍气吞声是自己失忆以前的愿望的话,那他宁愿

祝余一拳打了上去!

他现在已经不在意那个电流音了,什么目标什么白世什么唐恩什么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