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可能全信,但是,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没想通”

祝余坐起身,抬头望向以撒,这一刻那双猩红的眸子对上了碧绿的眼睛。

“为什么一定要是罪犯?”

以撒的身子动了动,身体?靠着墙壁,他低下了头,看不清脸上的神情,淡淡地说:“你看不起罪犯?”

又来了,祝余真?的很讨厌那种他明明知道却就是不愿意说的嘴角,找借口也多少?找点好的吧,这人真?的是将敷衍写在了脸上。

说实话?,在他过去和以撒交流的经验来看,顾左右而言他和故作深沉花里胡哨说一大堆谁也不清楚的故事然后?装深沉才是以撒的常态,但是刚刚……

想到之前以撒气急脱口而出?的话?,祝余真?的想不通为什么,虽然刚刚极力想要忽略这一系列举动下危险的信号,但还是无法不去在意。

“你和我本质都是犯人,我犯不着看不起自己。”

说着,祝余死死盯着以撒:“既然这样,我问你你也不说,那我欠你什么你最好一次性列个?清单出?来,我可不想当你嘴中的白眼狼。”

听?着祝余的话?,以撒刚刚才压住的怒火再一次如波涛般翻涌上来。

他能听?不出?来祝余话?里的意思吗?

两不相?欠?祝余他想得美!

以撒面无表情地盯着刚刚被自己砸在地上的花瓶碎片,呵。

厉害啊,真?是厉害啊,祝余你都学会知恩图报了啊。哎呀真?厉害,真?厉害。

这么有道德心,这么公私分明、品德高尚的人怎么还在监狱里待着啊?屈才,实在是太屈才了!

嚯。

现在都敢想欠他的清单了,以后?是不是就敢想他以撒的项上人头了?

哈。

再说了,他以撒想要谁欠自己,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那个人也必须得欠着!

还?还什么!

他让祝余还了吗?!

怎么祝余和白世那小?子就没算这么清呢?怎么,对他以撒就是公私分明,对白世那煞笔就是相?亲相?爱是吧?

多么伟大的感情啊,嘴里说着要赢比赛,实际上天天就忙着这些是吧?天天都吃他的用他的了,还敢想着还?

真当以撒稀罕那几个吃的吗?

该死的,以撒越想越不爽,回想着祝余和白世的种种,怎么这白眼狼就不知道和白世列清单啊?

列个?清单会死吗,为什么和他列都不跟白世列?难道说清单也分档次,分人选,分三六九等,分亲疏远近和出?身吗?!

天呐,这简直就是一种歧视,一种羞辱!

以撒冷笑?一声,抬起头,他那精致的五官在此刻显得极具有攻击性,“列个?清单?我告诉你,就算把你的命搭上也不算不清!你还真?觉得你能够还得起吗,啊?”

祝余听?到了这话?皱眉,他面色阴沉,没好气地将视线从以撒身上移开,就知道这少?爷嘴巴里放不出?什么好屁。

看他那样以撒更?火了,自己可是祝余的债主!!!费了那么多功夫救出?来结果?连句谢谢都得不到???

白眼狼祝余。

没道谢就算了,怎么说以撒也是祝余的大债主,怎么连见祝余一个?好脸都这么困难?

两个?人好像反过来了一样,现在是以撒紧紧盯着祝余,而祝余并不想去看以撒了。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我看你以前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以撒皮笑?肉不笑?继续说,“还是你想赶快从我这里脱身,去找一个?新的债主?”

看祝余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以撒的心里难得舒坦了一些,“我告诉你,在这里,能救你的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