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都是火焰,这里布置就像是某个会出现在博物馆里古香古色全是古董一样,纱质的帷幕在燃烧、木作的雕像在燃烧、满地?的散落的画作燃烧着卷曲起来。
而房间的正中央, 摆放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孩,她穿着古雅名贵的衣服,全身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但衣服上却缠绕了各种各样的花卉,惊人惊奇的是这些花并不是装饰,而是以她的血肉为养分从身体内部开出来的一样。
她的眼睛早已被人挖去?,但两朵盛开的花填补了空洞,而女孩的面前,白世正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白世。”
白世听到祝余的声音,转过身来看见祝余那倒映着火光的眼眸迷蒙了片刻,随后笑着说:“我想,你一定是来找我的吧?”
“告诉我,我到底是什么时候进入到你的幻境的?”
“我真的很想告诉你,阿余,只?是可惜这个世界并没有?明确的时间,我只?能说刚刚。”
祝余沉默了片刻:“我果然还是很讨厌你,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
“阿余你应该对这里有?印象吧,我还记得那个模拟器,你在这里卡关,专门挑中午吃饭的时间去?找我,询问?当?时那个女孩子到底做了什么。”
“……”
这家伙嘴里就没一句实话,祝余再次握紧了那颗子弹,“我不明白,我只?是来找你说个话,你为什么一定要拉我进入幻境?”
“因为所?有?人都在盯着你,如果不在一个足够安全的地?方商讨,我怕这笔交易会便宜了别人。”
白世的回答可以说是滴水不漏,如果没有?那颗子弹,祝余根本就不会产生如此可怕的联想,但因为是白世,他又觉得多么可怕的设想在那个人身上都有?一定概率是真的。
“我还有?一个问?题。”祝余闭上了眼睛,“这场比赛或者说整个监狱举行的比赛,你真的想赢吗?”
白世的动作停住,只?是这一瞬间的停顿被他很快的掩饰过去?,他只?是笑着说:“当?然来到这个监狱获得参加比赛的资格,参加比赛获得胜利,应该是所?有?囚犯梦寐以求的吧。”
“就拿我犯下的罪名来说,哪怕判我1000年,我都得忍受。现在有?一个可以无罪释放,并且还能让我继续艺术创作的机会摆在我的面前,你觉得我会不想赢吗?”
祝余皱眉,白世的话可以说是无懈可击,但这一切和他的行为并不符合。
“可是我没有?看出来你有?哪一点想赢,你在比赛里做的除了阻挠我获胜以外,对于?自己?是否是输赢你好?像根本不在乎。”
祝余叹气?:“我对胜利的渴望大家有?目共睹,但是在你身上我从来感受不到任何想赢得比赛的决心,就算是上一次比赛,你用?尽了手?段,但在我看来,你只?是不想输给我而已。”
“阿余,你不能用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白世摇头,目光落在了少女身上,“你对于?我们所有人来说就像一个很简单,很轻易就能阅读到的书籍,但是你并不了解我们,不是吗?”
“就像是我,哪怕你通关了我的1000多关受害人模拟器,在你心里我依旧是无法?被理解的变态。”
祝余被他说得微微一愣。
“不过这些也没什么意义?,”白世笑了笑,“你并不需要理解我,你只?需要睁大你那双眼睛,一直朝着你的目标不断燃烧不断努力就好?,我说得再多也?没什么用?。”
祝余实在不明白,他明明是来兴师问罪顺便杀人的,怎么现在搞得跟哲学论辩一样?白世如果老老实实做他的变态,不要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谁会在意他想做什么呢?
但冥冥中,祝余有?种预感,白世说的这些话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