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皮笑肉不笑回怼道:“别?人自然是需要?这种礼仪的,但我和亲爱的余天天同吃同住,也就是来到了?这个比赛世界我们才分开的,对?我来说他早就不是别?人了?,懂吗?别?人。”

“真有意思,原来少爷不仅仅缺少礼仪的相关?常识,连地盘划分都如此简单粗暴,不顾他人意愿,哪像我,我只会尊重阿余的所有选择,他想?成为别?人,那他就是别?人。”

“够了?!”祝余实在?烦这群煞笔男的天天搁他面前唱什么聊斋,一天天说的比唱的好听,有本事倒是别?搞事啊?

还尊重,尊重你麻痹!

“你们来我房间的目的如果仅仅是为了?吵架的话,可以去隔壁房间吵,那里有充足的时间和空间。到底想说什么说清楚,没什么想?说的就滚出去。”

以撒看了?一眼白世,随后就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般瞬间移开视线,转而上下?打量着祝余,那视线就像伺机而动的捕猎者一般。

“他应该给你说了?吧,今天死的还是那个银发男的队友,这次他死的时候手里拽着规则,上面写着谁能够率先获得他的认同,所在小队获胜。”

“谁能够率先获得他的认同?”祝余跟着又重复了?一遍,狗AI你还敢再荒谬一点吗?

“没错。”以撒笑着说,“看你的样子似乎对?谁是那个他心里已经有了?人选吧?”

祝余习惯性地回嘴:“你别?搞得好像你不知道一样,你要?真不知道你每天在?给谁写信呀?还是说以撒你已经笨到这种程度了??”

“那大家都应该知道他是谁,可是,我亲爱的余,你觉得什么才能让他认同呢?”

以撒毫不客气地坐在?床边,这房间小小的空间里挤了?三个成年男人,祝余突然觉得空气都变得无比稀薄。

祝余为了?不挨到以撒往里挪了?挪,“你问我干什么?我们伟大的少爷难道自己想?不到吗?”

“总不能事事都靠我吧,靠着我把答案做出来,然后?临门一脚你再抢走?”祝余冷笑道,“哪来这么好的事!”

以撒并没有被激怒,他看了?一眼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白世,笑着说道:“我亲爱的余,怎么说我们也算是以后?都就此绑定的队友了?,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我这次来可是找你交易的。”

“我可以告诉你前两天我的信上写的是什么内容,还有一些我找到的隐藏线索,怎么样?考虑一下??”

祝余眯起眼睛:“你会这么好心?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再说了?,我要?你写的信又有什么用?我昨天也没有死。你的信并不能帮助我排除什么,除非……你昨天的信害死了?今天死的人。”

以撒笑了?笑,那双浓绿的眸子里满是玩味,“谁知道呢?不过我这个人做生意一向都是恪守保密协议的,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也无从奉告。”

祝余皱眉,最烦这种说话语焉不详的人了?,但偏偏还没办法排除这个选择,他只能后?退一步:“那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或者说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以撒挑眉:“我想?知道为什么你现在?才醒?毕竟作?为你的室友,我没猜错的话,昨天晚上是不是发生了?一些什么?”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以撒因?为祝余的沉默笑的直不起来腰,半天他才抹了?抹眼角,“我亲爱的余,你实在?太好猜了?,好猜到都让人有种罪恶感。”

祝余冷漠地看着这个兴高采烈的煞笔混蛋表演,“我昨天确实是发生了?一些事,但是很?遗憾,只靠你嘴里的信还有什么隐藏线索,价值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