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可能有人会想我们是一队的,他没有任何理?由陷害我,但是我必须要负责任的说,如果这个比赛允许的话,我会率先干掉我的队友。”
祝余顿了顿, 接着说:“而且如果我小心眼到连一次走廊上的冲突都记仇到杀人的话, 那?我告诉你,你们这两队和我有仇的人多了去了,银,在上上轮比赛中?, 我因为一些原因输给了他。亚当,我们是第一轮的队友,但是因为一些性格原因相互看?不上,导致了我们的比赛陷入了僵局。我为什?么?不率先杀死他们?”
“就这么?来看?,无论是从动机还是从结果上,我都没有能力?且没有办法杀死他,因为如果我可以的话,我率先攻击的对象绝对不会是他。”
听到这话,其他两队的人表情确实稍微放松了一下,祝余想要在这个时候获得主动权,所?以他说:“到目前为止,有谁知道这场比赛究竟应该怎么?获得胜利吗?如果没有人知道,我们认为,我们现?在应该把重心放在寻找规则上。”
“我该说的也已?经说了,现?在我们没有办法对互相动手,不信的话,你们可以现?在试一下,而且不仅没有办法对敌人动手,对自己也没有办法造成任何伤害。”
“这次的比赛显然不是让我们互相残杀的,应该还有一些决定性的规则我们没有找到。但假设现?在的状况是每天?晚上会死掉一个人,我们现?在有八个人,也就是说只剩八天?时间。如果是比谁活到最?后一天?,那?杀人的规则又是什?么??或者说杀人的到底是谁?”
“如果这剩下的八天?是给我们找出规则获得胜利的最?后期限的话,那?我们就必须得趁人员伤亡最?小的时候全力?搜查。”
银听得祝余这幅冠冕堂皇的话之?后噗嗤一笑,眼神落在了祝余的身上,“你说的乍一听好像很有道理?,但问题是,经历过之?前比赛,AI胜利的条件一定是跟团体有关,哪怕是自相残杀,只要这个队伍的团体里有人心甘情愿,他们获胜也会比各自为政容易。”
“从刚刚起我就很疑惑,为什?么?你一定要暴露你无法拥有超凡力?量?莫非是你队伍里面的某个人可以轻而易举做到杀了人吗?”
银面无表情地看?着祝余,眼神却是祝余才能看?见的戏谑,“祝余,从一开始你只需要证明‘我们大家彼此都无法互相伤害’这条规则就好了。但是你说的东西越多,暴露的东西就越多,言多必失。”
啧。
真的难缠,祝余好像再次重温了之?前暴雨世界中?和银为敌的感觉,不过这次,他早就学?聪明了。
“确实是言多必失,但我要不说话,估计你们可能就要把我处理?掉了,在活命问题上,我一向的选择都很简单。”
银在灯光下,听了这话,倒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祝余一眼,然后露出了个无比冰冷的笑容:“聪明的选择。”
亚当听了这么?久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看?了祝余一眼,作为祝余曾经的狱友舍友加队友,也不是说相信他,但亚当觉得祝余就算可以杀也不会挑个这么?明显的。
所?以这集会也怪没意思的,还不如赶快做完任务。
祝余思考着,如果他猜测没错的话,杀人只能由那?个或许是顶楼收礼物又或许是单独存在的读信者动手,而他们这些选手能做到的就是利用信里的内容,操控死亡的对象。
信纸是每个房间都拥有的,笔却必须通过送礼物才可以获得,那?么?礼物象征着什?么?呢?
祝余突然又想起了自己之前揣兜里的那?封酒鬼的信,看?上去酒鬼应该是进行到了很后面的阶段了,但又有一个问题困扰着祝余。
一个酒鬼,他为什么会感到后悔呢?
甚至那?个房间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