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着一张老?旧的长桌。

当然,这里秉持着场景一贯粗犷狂野的水泥装修风。

大厅里除却亚当和银以外,还有几个祝余完全不认识的男人,数了数人数,9个人,看来这次大概率是三队大乱斗。

但是规则呢?

规则到底会是什么?

“咳咳咳……”

一个咳嗽声突兀地响起,整个大厅在这一瞬间安静了下来,一个脖颈修长,发如?乌木,肤似白雪,唇红如?血的女人不知道何时?坐在了长桌的尽头。

她的美丽一瞬间让这个难看的地方都变得?高?档有品味起来了,但所有人都下意识戒备了起来。

很简单,第一监狱是男子监狱,他们这群参赛者里面根本?就不存在女性,而她出现在这里唯一的可能就是这是一个npc。

“欢迎各位的到来。”

女人那鲜艳如?血的唇勾勒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我能拜托大家为我办一件事吗?”

“我因为一些原因无法离开第一层,我需要你们帮我把一些东西带到顶层,作?为报酬,我可以每天为你们提供一支笔。”

哈?

这什么见鬼的剧情?

“这位女士,”一个带着黑色墨镜的高?大男人走进长桌对?女人打了个招呼,显得?很自然随意,“我能询问一下为什么你没有办法离开第一次吗?”

女人倒是也没说什么,只是保持着笑容。

男人一改刚刚的随意,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取下了墨镜,祝余在这个时?候才看清楚男人的整张脸。

那张脸其?实和监狱其?他的犯人差别不大,但那双眼睛实在令人深刻,第一次祝余觉得?人是分肉食和草食的。

男人那双眼睛满是血丝,几乎内陷了下去,他骂女人的模样整个人都带着戾气,瞳仁很小,眼白很多?,尤其?是在暴怒的时?候,整个人像是食肉的猛兽一般,带着腻人的食肉味道。

送什么呢?

这就是个送东西然后获得?积分看哪个小队送得?多?的比赛吗?

但是奖励为什么是一支笔?

祝余突然想了起来之前在自己住的房间里看到了无数空白的书本?,难不成……这笔就是用来写那些书的吗?

想到这里,祝余试图询问那位女士:“您说要让我们送东西到顶楼,具体是送什么东西呢?我现在就可以送。”

女人的表情就像被触动了什么程序一样,她看着祝余,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只是盯着他一字一句说:“我需要你帮我送东西到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