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麻烦。

不就是信吗?谁不会写似的, 祝余冷笑?着拿着他的宣战书走进了温泉, 那里已经?空无一人,水面上荡漾的白烟都显得有些寂寥。

祝余蹲下身将那封信放在了温泉边上,转身离开。

为了迎接以撒那盛大的死亡,他还有一些东西要?准备。

收到祝余的来信, 以撒并没有太?多惊讶。

毕竟祝余的性格中其实并没有得过且过和?什?么伏低做小?的部分,不管表面怎么温和?,内里的火山一点就爆。

以撒自认为已经?足够了解祝余了,但事实上祝余偶尔还挺让他吃惊的。

就像是现在,他等了很久祝余来找他报仇,但祝余久久不来,以撒都有些不耐烦了。

以撒打开信封,祝余不同于他上次那封可以堪称挑衅的花里胡哨的信,这封信没有那么多的阴阳怪气和?故作暧昧的恶心,只有一句诚邀以撒欣赏自己的死亡。

真是有够狂妄的啊。

当然,祝余的狂妄之处不止于此,在信的结尾处有一幅涂鸦。

平心而论?,以撒这辈子见识过的高端艺术品数不胜数,那这个XX大师动辄就会邀请他看?什?么艺术展画展,而随着鉴赏能力的提高,已经?很少能有画作能入他的眼睛了。

但眼前这个画作……不,哪里能用画作来形容,这简直就是涂鸦,绘画者可以说是压根没有基本?功,画技笔触也拙劣至极,凌乱的线条,和?小?孩一样的笔触,但内容倒是符合祝余一贯的作风。

乱七八糟的线条勾勒出了一个绝对狂妄的画面

一个火柴人手持利刃捅穿了端坐于王座之上的火柴人。

祝余甚至还贴心地在手持利刃的火柴人头上标注箭头和?一个“我”,然后在端坐于王座上的火柴人头顶标注了一个“你”。

如此直白的画让以撒大笑?出声,他甚至为此笑?弯了腰,他想:祝余啊,果然你足够有趣!

纤白的手指将看?完的信纸丢尽了温泉中,上面的字很快被温热的水晕染开。

以撒看?着水波荡漾的涟漪,眼神晦暗,他们之间的狩猎游戏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呢。

大少爷也不一直都是现充,曾几何时?他也沉迷过一些游戏,之所以选择上祝余大概也是因为,看?到祝余的第一眼以撒就感觉他能带给自己不一样的感觉。

如果这是一场游戏,无聊透顶的好?队友结局可并不适合他们,在这场没有一个人叫停的游戏里,无论?是以撒还是祝余,都想的是如何将对面彻底击溃才能全是完全胜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