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芜没有坐,就站在顾以晴旁边。

“你的意思是……对方是艳鬼,专门做那种事来维持能量?而昨天的小三也就是艳鬼。”

“今天艳鬼附身在了沈帅杰的身上,现在被你赶跑了。”顾以晴喃喃自语。

“那现在沈帅杰什么情况?”顾以晴问。

叶芜平淡:“被艳鬼附身的人都会死,而艳鬼能附身也代表着当事人内心已经动摇出轨。”

……

顾以晴听叶芜解释完,世界观都在崩塌。

客厅是血肉和粘液,还有之前沈帅杰突然的暴起,舌头变细长,刺穿了她带来的保镖。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她叶芜说的是真话。

“还有,你喊一个信得过的人过来处理一下这里,不然出不去。”叶芜点点头,又开始在玩消消乐,手机这次是静音的。

顾以晴鼻腔里全是恶臭的石楠花味,她脑袋有东西突然一闪。

“那些液体不会都是艳鬼的j液吧?”顾以晴语气惊恐。

叶芜抬头,“一点也没错。”

顾以晴瞳孔地震,眼睛睁得老大,“舌头代表着生殖器官?!!”

叶芜没有回复,只是对着顾以晴眨了眨眼睛。

顾以晴捂住嘴巴,弯腰干呕起来。

她现在一点也没有之前的小姐形象,她从包里拿出纸巾擦嘴,忍不住爆出口:“我他爸的就说,为什么昨天我一进去,沈帅杰就在被人舔皮燕子。”

空气里还迷漫着经久不息的石楠花味,顾以晴又控制不住地呕了几声。

她将纸巾裹成团塞进鼻子里,但还是能嗅到那恶心的味道。

顾以晴的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旁边的叶芜依然面不改色地玩着消消乐,就仿佛什么都没有闻到。

玩完这一关,叶芜将手机放下。

她从兜里拿出一张黄符,里边还夹着张名片。

“这个符是嗅觉失灵符。”叶芜说。

顾以晴接过,黄符瞬间消失,她顿时感觉世界的空气都新鲜。

黄符使用后,名片就自而而然地显现出来,叶芜这两个字刻印在上面。

顾以晴:“给我名片做什么?”

叶芜解释:“艳鬼只是暂时被赶跑了,你之后可以还会遇见,几率很小,以防万一,遇见就打电话给我。”

顾以晴没有回话,只是默默地将名片放进名牌包的最里层,顺便将拉丝拉好。

“要不你来当我的保镖吧,你开个价。”顾以晴非常严肃认真。

叶芜将窗帘拉开,打开窗户透气,她倚在窗户前,背后是有些刺眼的阳光。

叶芜笑着问:“你是真什么都不知道?”

顾以晴是顾家的人,顾家明面上虽然是研究医疗方面的科研世家,但实际上是家底深厚的第一天师家族。

难道现在只有主家的人才能涉及这方面知识了?

这也难怪说今天顾以晴遇见艳鬼会是这幅反应。

顾以晴品出了叶芜语气里的调戏,她冷哼一声,笃定地说:“我知道啊,你不是高孔……高欣云的朋友吗?”

“是她朋友就不能做我的保镖吗?”她从包里拿出镜子和补妆的化妆品,对着镜子整理起仪表,“做我的保镖待遇可好了,哼。”

叶芜看得出来顾以晴其实本人不坏,她想了想,说:“保镖还是太麻烦了些,这样吧,我之后画张护身符给你。”

顾以晴颔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只不过她手里拿着口红,一划拉,唇角旁边都都带上了痕迹。

顾以晴连忙擦干净,“ok,我会加钱的。”

叶芜回忆起顾以晴说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