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看穿了,我和你合作不是找死吗?”

“而且我是真的嫌脏,你摸过别的女人就不要来碰我!我恶心!”

云泠越说越气,说到后头,甚至拿起酒杯猛灌下去。

那可是宫里头的烈酒。

几杯灌下去,她已经脸红脖子粗了,整个脸像被火烧过一样。

滕王好有趣味的看着她,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也没有阻止,就这么暧昧的看着她。

“你就是吃醋了。这么喜欢本王,连你自己都没意识到吧?”

裴肆觉得自己心思清明,往日的那些苦楚一扫而空,现在他又觉得他又行了!

“空青,拿我的刮胡刀来,本王要刮胡子!”裴肆笑着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