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与后怕。

他最终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回来就好。平安无事便是万幸。

滕王殿下那里,为父自会备礼致谢。你且安心在府里住下,好生休养,年节将至,太后对你的封赏也快下来了。

我这个女婿,我心里是满意的。你平日里也别对他太冷淡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你应当清楚,你是侯府的女儿,懂得审时度势,在必要的时候,在滕王殿下那里为侯府说几句话。”

“是,父亲。”云泠恭敬应下,心中冷笑。一副担心的虚伪样子,不过是怕她走失了,到时候那郡主的封赏落不到侯府头上,不能为侯府挣来荣耀。

她回到自己从前的院落,表面安分,暗中却立刻行动起来。明喜是她唯一可信任的人。

相处了这么久,虽然以前她被所有信任的人都伤害过,但是她觉得明喜不一样。

就从她肯陪着自己逃到山村去居住开始,这个人在她心里面已经算过关了。

她首先要确认的是那份罪证的下落,不然被查出来她府笔迹,死的就是她了。

侯府风平浪静,父亲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去城南庄子,这极不寻常。

罪证是她精心收集、直指侯府与太子勾结外邦、侵吞军饷、私蓄兵甲的铁证。

一旦送达御前,足以掀起滔天巨浪。如今无声无息,定是中途被人截下。

能在京城只手遮天、且有动机和能力保下侯府的,云泠只想到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