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另一个笼子。

他伸手抹了把脸,胡茬扎得手心疼,这才意识到自己只顾着满足“找到她”的狂喜,却没顾上她眼里的恐惧。

进了王府,裴肆把云泠安置在听竹院。

那院子有几丛绿竹,风一吹沙沙响,像在竹林里的声音。

他吩咐下人好生伺候,却下了死命令:没有他的允许,听竹院的人不许出门。

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她安全,可看着院门被侍卫守得严严实实,心里却有些发虚。明喜的话像根刺,时不时扎一下。

他不想,也不能再失去她了。

既然受了伤,就要治愈,他相信自己能治愈好她。

头几天云泠很安静,每日在院子里看书、画画,偶尔逗弄廊下的灰雀。

但不出十日,她就坐不住了。

听竹院的墙太高,看不到外面的天,只能听见远处街市的喧嚣,却不知道京城发生了什么。

她不知道那封罪证有没有到了皇上手里,侯府到底有没有被发落……

她想找裴肆聊聊,她想问问他,把自己关在府里,到底是怕她跑了,还是根本不想让她沾惹朝堂的事。

是不是侯府压根没有被发落,罪证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