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简直不敢相信,咱们既然这么轻易就逃脱了,不过小姐您真的舍得滕王殿下吗?我知道您对滕王殿下是有情的,您这般割舍心里面又不会痛吗?
此番咱们一走,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云泠默了默,想到那个高大的身影,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她也这么问自己,真的要走吗?真的要和那人断开联系吗?这辈子遇到一个喜欢的人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她又想到,如果滕王殿下满心欢喜的回京,等着娶她,却发现她人早已不在了,会不会难过呢?她一想到这里,心里面就有些疼。
最后她还是拉上了车帘。“走吧,世间万物不能两全,鱼和熊掌不能兼得,要自由就得舍下一切。
他还会遇到更好的人,我也不过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过客罢了。”
明喜叹了一口气,他家小姐怎么就这么犟呢?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
马车很快就驶出去了,慢慢的偏离京城,走到荒无人烟的地段,那车夫始终一言不发。
云泠觉得有些奇怪,一般来说,这种长途车程,那些车夫都会好在路上和客人聊天。
因为深夜驾驶疲惫,如果不时刻聊着天,保持精神的话,可能会撞上某些东西,造成人身安全问题。
可他们找的这个车夫,从一开始上马车到现在,一言不发,像是死人一般。
“师傅,咱们还有多久到?”
云泠问道。
那车夫半晌没有说话,后面用了一声特别小的声音回答道;“咱们再过两个时辰就能到前面那个县城了,在那里歇歇脚,明日再启程吧。”
云泠我觉得有些奇怪,这声音感觉不男不女的,又像男的又像女的,没有男的那般粗犷,也没有女的那般娇柔。
她心中顿时警惕。
第49章下药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按道理来说,他这样没有人记,挂的人就算出去,也没有人会害他,那么有人想害她,只有一个可能。
裴若。
她早些时候就看出来了,这裴若对滕王殿下压根就不是普普通通的兄妹之情,她肯定还有别的心思,特别是她让明喜去查了裴若是不是滕王亲生的妹妹后,得到了否定的答复。
云泠轻轻笑了,原来还有人助我们一臂之力啊。
“你是裴若派来的人吧?”
云泠问。
那车夫不紧不慢,“你既然已经知道了,那我也不必陪你演戏了。”
马儿被勒了缰绳,突然停下,整个马车剧烈的晃动之后才稳下来。
云泠道:“何必如此急着杀人灭口呢?你竟然知道我逃出了城外,就是想趁着滕王殿下出金的这段日子离开他,咱们目标一致,也不必脏了自己的手呀。”
那人默了默,“你不喜欢滕王?”
“我若是喜欢他,我干嘛不呆在家中?好好的等着他回来呢?为什么还要跑?你应该已经检查过我车上的货物,全都是那些生活用品。我一句假话都没有掺。”
“事到如今,少造一点杀生之孽,对你也有好处,不如你就办流寇,把我劫走,送我到我想去的地方,以后你再回去复命,就说我死了,我知道你也不想杀人。”
云泠之前就调查过了,裴若身边有一位身手了得的侍女,名叫琉璃。她从前就是在土匪堆子里头长大的,后面被卖到了裴家,给裴若做侍女。
她从小在土匪堆子里头烧杀抢夺,全都是被迫生活所迫,如今在裴府有了一个安稳的依靠,小姐让她做什么,她自然就是做什么,但是她肯定厌倦了那样的生活,不想再做那种烧杀抢夺的事情。
“你能有这么好心?”琉璃停下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