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人家的女儿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真是败坏门风!”

“定安侯英明一世竟然被这个女儿拖了后腿。”

“我听说这二小姐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身子,真是从小从乡下长大的,没有教养,所以干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来。”

定安侯虽然希望宾客们这么讨论,但是那些宾客讨论时带上他的名字,他脸上也无光。

他又道:“女儿,你永远不知道为父的心。前些日子租了,我们都在扬州老家,没有来得及将你开宗祠入族谱。

你可怪父亲?父亲没有要抛下你的意思,也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是为父考虑的不周到了,没有照顾到你敏感的心思,你说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着你的父亲母亲,天大的事塌下来,那都有父亲,母亲为你顶着呀,你这孩子默默较什么劲?

别做傻事,父亲这就将扬州老家的祖老们全部接上京城,给你开宗祠,入族谱,日后没得人敢说你半句不是!”

宾客们恍然大悟,原来这女儿还没有入族谱呀!

“那还好,这样败坏门风的人入了族谱,那简直就是族谱上的污点。”

“其实也怪不得人家定安侯啊,他这女儿从小在乡下长大,又没有父母照看,做出什么败坏门风的事情,也怪不到侯府的家教上。”

“是啊,毕竟从小又不是定安侯夫妇教着长大的。这一点就和大小姐区别很明显了,大小姐从小长在侯府,举止言语都不知道比这个二小姐好出多少倍。”

定安侯把这个消息放出去后,赚回了些面子,心里面也踏实许多。

云思默道:“乖,妹妹,你诬陷姐姐这件事情,姐姐就不与你计较,你毕竟刚到侯府不久,初来乍到的心思敏感,我理解。”

“你快把孩子放下吧,没人敢说你半句不是,若是谁敢说你一句,姐姐就跟他拼命!”

明喜道:“大小姐,真是演的好大一出戏呀!污蔑人的事情,你也不是头一遭做了,还真是做出经验来了呢。”

明喜气不过上去打抱不平,却被云泠给拦下,她摇了摇头,示意她放心。

赵氏为了挽回一点面子,上前来一巴掌打在明喜脸上,“主子说话,哪有个丫鬟插嘴的道理!”

“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出来充老大了,我这女儿还真是没教好,做出这种事情来,还教出这般没有规矩的丫鬟!

你父亲专门派嬷嬷来给你学规矩,就是这般学的?”

云思默唱红脸,“母亲!你们不要再责怪二妹妹了,兴许二妹妹也是被人欺负的呢,她从小不在侯府,没有人庇护她,很多事情都是我们预料不到的。”

云泠只是默默摸了摸明喜的脸,问道:“疼吗?”

“别怕,这巴掌,我为你讨回来。”

明喜受宠若惊,心跳加速,小姐这是在关心她!

她知道小姐有自己的打算,索性就不说话了。

这时,徐家和徐淼二人匆匆赶来。

她们看到云泠手上抱着的孩子,双眼放光,脸上止不住的欣喜。

“云泠!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着我们,是不是不把我们当朋友了?”徐佳道。

徐淼道:“我就说嘛,你之前在山谷里面被困,和那男的待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发生,你简直太不把我们当自己人了!”

“这孩子生的漂亮,像你。你一直不肯告诉我们那山谷里的人是谁,想必是哪家的贵公子了。

你怕什么,如今你有侯府小姐的身份,在身什么样的儿郎,你够不上呀,你给你母亲和夫人说一声,那聘礼不就下下去了?”

自古都是男人上门提亲,没有女人上门提亲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