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都合不拢,眼神迷离,她夫君要把她休了?

“侯爷!侯爷我错了,你不能休我!我这么多年兢兢业业打理侯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侯爷!”

赵氏抓住定安侯的裤腿,哭得泣不成声。

成婚二十载,夫妻吵架脸红过,但提到休妻,这是第一回。

柳姨娘同样也觉得不可思议,侯爷竟肯做到这一步?

云思默见形势不对,立刻道:“父亲不妨先听女儿把话说完。”

“女儿身上有些本事,能够使不孕不育的女子怀孕,上次长公主来,我便给了她秘方,想必好消息很快就来了。”

本来是想下个月,长公主带着消息来时,震惊一下侯府的,但是现在情况危急,她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一股脑全倒出来了。

定安侯审视的眼光落在云思默身上,“混账!太医都摇摇头说不行,你倒是敢接到自己身上来。你当那长公主是好哄骗的?”

这种事情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

云思默急得磕了个头,“父亲不信,不代表没有。

求父亲网开一面,饶母亲一回!

思默愿意担保,若是下个月长公主那里没有好消息传来,父亲直接把我们这对母女赶出府去,思默也没有任何怨言!”

看着云思默笃定的样子,定安侯态度松动了两分。

云泠面无表情,看着云思默和赵氏,一唱一和。

这次还学聪明了,知道利用定安侯的软肋了。

可惜,太过自负是你们的败笔。

她上前来,“父亲,求您饶过母亲,网开一面。母亲也是操之过急,大哥哥前几日才被训斥过,母亲估计是心里不好受才这般。”

定安侯正需要一个台阶下。

他看向柳姨娘母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云泠继续,“可毕竟出了这样大的事情,谋害子嗣可是重罪,这样的事传了出去,御史台该参父亲一本治家不严了。

母亲,此番怕是要让你委屈一下了。”

定安侯看向这个女儿,还怪会审时度势。

他心里隐隐觉得,这个女儿似乎不简单。

定安侯不说话,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赵氏不善地看向云泠,她总觉得这个贱蹄子没憋着什么好事。

“既然母亲治家无方,外祖母又远在佛寺修行,今日受委屈的是柳姨娘,父亲不如将管家权交到柳姨娘手中。”

“姨娘蕙质兰心,待人宽和,一定不会让侯府再出现此等丢人现眼的事。”

云泠一出口,柳姨娘就惊呆了,她只是个妾室……这怎么可能……

定安侯也顿住,显然是在思考这里面的利弊。

赵氏破口大骂,“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才是侯府明媒正娶的大娘子,你让一个妾室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做梦!”

云思默脑筋转了过来,“父亲不可!人云亦云的,若是外面知道了这个消息,传父亲宠妾灭妻……”

云泠道:“女儿不过是随便提一嘴,当不得真。既然父亲有自己的顾虑,那就全凭父亲做主。”

赵氏母女心里松动了两分。

“母亲明事理,温和善良,一定不会再做出废了二哥哥一身功夫的事情来,这次母亲一定知错了,二哥哥还能继续为家族争荣耀。

父亲您别跟母亲一般计较,母亲就是太着急,一上头就顾不得那么多,平日里还是明事理的。”

云泠接着道。

定安侯听了这话,气的胡子乱颤。

好一个上头就顾不得那么多。

“既如此,赵氏,你现在就把管家钥匙交到沁儿手上。别让我再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