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砚的个头比云墨大,身子也比他要壮实。
看得出来他在刻意隐忍。
柳姨娘得知消息后,冲了上来,哭天喊地,上去挡着,还不幸被云墨打了一拳。
定安侯心疼,叫了一众护卫,才将云墨扣下。
“把那个孽子给我关到柴房!”
“沁儿,沁儿,你没事吧?来人,还不快去请太医!”定安侯怒道。
赵氏看到这一幕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这个贱蹄子,只会扮可怜装柔弱,勾引男人。
云泠将这一切收尽眼底,“火候差不多了,明喜,去取药材,我亲自做一份膏药,给咱们这位柳姨娘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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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安侯一直守在柳姨娘身旁,待太医来看过后,顺便看了一眼云砚,这才离开。
满肚子气直接去了关押云墨的柴房。
“混账!你发什么疯?太子还在,你打你弟弟做什么!”定安侯气得胡子乱颤,一耳光扇到云墨脸上。
“还把你柳姨娘打那个样子,你要反天!”
云墨紧紧咬着后槽牙,“父亲别太过分了,您再怎么偏疼柳姨娘,那云砚也是个庶子,我才是嫡长子,礼仪是非您得分清楚!
今日那老道士说的话,父亲难道没听见吗?
太子还在,今日这么多人,他上来就说云砚会封侯拜相,还赐他大师开过光的佛珠,这不是当众打我的脸么?”
“还是说,父亲也觉得,这爵位给一个庶子也比给我适合?”
定安侯眼眸微微眯起。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个儿子把自己放到侯爷的位置上?
“为父从前没看出来,你野心倒是不小。”定安侯闭上眼睛。
差点没站稳。
这个儿子闯下大祸,有勇无谋,目无尊长,手段低劣。
把家业交给这样的人,恐怕是难长久。
此番倒是提醒他了,他好像一直忽视了,他还有一个儿子。
他摇摇头,狠狠瞪了云墨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将他看好了,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门半步。”定安侯大声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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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泠倒腾了许久,终于炼成一罐雪白的药膏,仔细闻闻,里头还散发出阵阵清香。
“小姐,西厢房那两个找你。”明喜道。
“叫她们自己回去待着,找几个得力的丫鬟看着,别让她们出来乱晃。”云泠拿起药膏,抱了一个暖手炉,向柳姨娘那边的院子走去。
柳姨娘正在给云砚上药,云砚被打得破了相,整个人面目全非,根本想不到这张脸的主人前两日还是风光霁月的公子哥。
“真是太过分了!砚儿处处藏拙,处处隐忍,到底是碍了他什么事了!竟下如此狠手!”柳姨娘一边哭,一边心疼。
云砚一言不发,半晌,才不冷不热说出一句,“母亲,咱们离开这里。
逃到天涯海角去,孩儿去找一份活计做,养的活咱们,莫要在这里受气了。”
柳姨娘立刻变了脸色,“不成!你如今在军中颇有前途,怎能荒废?若是逃走,娘岂不是成了你的拖油瓶?
咱们……”
“咱们……再忍忍,待到你成家,就分家出去,我会向你父亲求。”
云砚深深吸了一口气。
“姨娘!二小姐来了。”丫鬟香菇来报信。
柳姨娘不解,二小姐?
倒也是位可怜人。可如今她们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实在是搭不出手去救她了。
“说我歇下了。”柳姨娘道。
“柳姨娘,我是来送药膏的,我亲手做的药膏,比太医院里的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