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直接回了寝殿,刚进门就见林婉儿正站在廊下,伸手接着雪花。
“外面冷,怎么不多穿件衣裳?”楚明轩快步走过去,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来,裹在她身上,又伸手把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暖着。
林婉儿看着他冻得发红的耳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陛下也冷,快进殿里吧。”
两人走进殿内,内侍早已将地龙烧得滚烫。林婉儿给楚明轩倒了杯热茶,递到他手里:“今日雪下得大,御书房的事若是不急,不如就歇一日?”
楚明轩接过茶,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他看着窗外的雪景,又看了看身边的林婉儿,点头道:“好,今日就陪你歇一日。”
林婉儿眼里闪过笑意,转身去了内殿,不多时便抱了一床厚厚的毯子出来。她将毯子铺在窗边的软榻上,又拿了两个靠枕:“陛下,咱们坐在这儿看雪吧,若是困了,还能小睡一会儿。”
楚明轩走过去,在软榻上坐下,伸手将林婉儿拉进怀里。两人并肩靠在软榻上,看着窗外的雪花簌簌落下,殿内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还记得咱们第一次一起看雪吗?”林婉儿忽然开口,声音轻柔。
楚明轩想了想,点头道:“记得,那时你刚入宫不久,也是这样一场大雪,你在御花园的梅树下赏雪,朕正好路过,见你冻得鼻尖通红,还硬说不冷。”
“陛下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林婉儿笑着抬头看他。
“因为那天的你,比梅花还好看。”楚明轩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从那天起,朕就想着,若是能日日与你一起看雪,该有多好。”
林婉儿心里一暖,把脸埋在他胸前:“如今不就实现了吗?”
两人就这样靠在一起,看了一下午的雪。直到傍晚,雪渐渐停了,天边泛起了淡淡的橘红色。楚明轩看着林婉儿靠在他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放进内殿的床上,又给她盖好被子,才轻手轻脚地走出寝殿。
刚到殿门口,就见内侍匆匆走来,神色慌张:“陛下,行宫那边派人来报,说太上皇有些咳嗽,太后让您过去看看。”
楚明轩心里一紧,连忙跟着内侍往行宫走。刚进书房,就见楚萧坐在椅子上,脸色有些苍白,云泠正站在一旁,手里拿着药碗,眉头紧锁。
“父皇,您怎么样?”楚明轩快步走过去,伸手摸了摸楚萧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热。
楚萧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老毛病了,每年冬天一受凉就会咳嗽,不碍事。”
“什么不碍事?”云泠接过话,语气带着嗔怪,“都咳了大半天了,还说不碍事。太医院说了,若是再不好好休息,怕是会引发旧疾。”
楚明轩看向太医院院判,院判连忙躬身道:“陛下,太上皇此次是风寒入体,臣已开了止咳的方子,只是需得好好静养,不能再劳心费神。”
“听见了吗?”云泠把药碗递到楚萧面前,“快把药喝了,往后御书房的事,就交给明轩和承烨,你不许再插手。”
楚萧无奈,接过药碗,皱着眉喝了下去。药味很苦,他刚放下碗,云泠就递了一颗蜜饯到他嘴边:“含着,能缓解些苦味。”
楚萧顺从地含住蜜饯,看着云泠担忧的眼神,心里满是愧疚:“让你担心了。”
“知道就好。”云泠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往后好好养病,别再让我操心。”
楚明轩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心里一阵触动。他想起林婉儿,若是自己老了,也能像父皇和母后这样,彼此扶持,相互牵挂,便是此生最大的幸事。
“父皇,您好好养病,宫里的事有朕和承烨,您放心。”楚明轩说,“明日朕让承烨来行宫,陪您说说话,解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