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折子,脸色沉了沉:“水利是民生大事,敢在这上面动手脚,胆子不小。把这两个县令押到京城来审,查清楚银子的去向,该罚的罚,该抄家的抄家。另外,让都察院派御史去江南,把所有州县的水利账目再查一遍,有问题的一律上报,不许徇私。”
“臣遵旨。”户部尚书躬身应下,又道,“还有一事,云漠关的互市开了快一个月,北狄的商队每次都按规矩来,带的皮毛、药材在京城很受欢迎。咱们的茶叶、布匹运到北狄,也卖得极好。”
楚萧闻言,脸色稍缓:“互市能顺利,也算没白费功夫。让边关的官员多盯着点,别让北狄人趁机夹带违禁品。另外,给互市的百姓发个告示,要是北狄商队有强买强卖的,直接报官,朝廷给他们做主。”
户部尚书退下后,楚萧回到寝殿。云泠见他回来,连忙问:“出什么事了?刚才看你脸色不太好。”
“江南有两个县令虚报水利款,已经让人押来京城了。”楚萧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这些蛀虫不除,百姓的日子就过不安稳。往后不管是哪里的官员,只要敢贪赃枉法,朕都不会轻饶。”
云泠点点头:“你做得对。只是别气坏了身子,你要是病了,宫里宫外都得乱。”楚萧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朕心里有数。”
日子过得快,转眼到了三月。云泠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行动也有些不便。楚萧干脆把早朝的时间缩短了,每天只处理两个时辰的公务,其余时间都陪着她。
这日清晨,云泠刚醒,忽然觉得肚子一阵发紧。她连忙叫了声楚萧,楚萧瞬间醒了,伸手扶住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