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泠拿上笔站站内茶水,在纸上写了很多,最后将它折好绑在信鸽腿上。

“去吧。”

信鸽像是接收到了信息,从房檐上飞了出去,朝着云岭从小长大的那个山村。

云泠心中忐忑,“师傅,你可千万要在啊。”

做完了这些还不够,如果师傅不在那里,找不到师傅的话,难道就只能等死了吗?

“明喜,现在我们只能尽力压制它们的毒性,不让它们蔓延到全身,看起来已经岌岌可危了。得下点猛药。

你去找上好的野山参来,无论怎么样,最后一刻都要撑住。”

明喜课也不敢耽误,立刻就往外跑。

盛钰在边关已经昏迷了,被将领们排到了京城,看起来比楚萧还要严重一些。

云泠看着她那发烫的脸,心像被堵了一样,滕王啊,滕王,我们两个女人好歹之前都与你有过感情上的交集,何必做到如此地步呢?

事到如今,她也做不了什么,只有将自己知道的压制毒性的方子给熬成药,对着失去神识的盛钰灌进去。

一直到天黑,信哥都没有回来,没有回信,没有任何消息,他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下去了。野山参全部都准备好了,给盛钰和楚萧吊着命。

云泠换上了一身夜行衣。

明喜问:“小姐,这是要去哪?”

“去找谢婉清。事到如今,只能铤而走险一回了。”

“明喜,压抑毒性的方子你也知道,隔一个时辰就煎一次药,为他们俩喝下去,他们不喝的话就使劲灌,毕竟他们现在没有意识,如果吐了的话就继续熬,继续灌。

这里就靠你了,你得好好守好他们,加强侯府的防卫。不要让人有机可乘。”

云泠脸色异常凝重,明喜也知道,如果精液小姐拿不到解决这件事情的方法,那这两人恐怕是要撒手人寰了。

她郑重的点点头:“小姐,侯府这边。我会好好守好,快去吧,快去快回,如果遇到危险的话,就发个信号弹,我就从侯府拨人过去!”

云泠应了一声,迅速翻了出去。

外面天已经黑了,再过一会儿,想必每家每户都要睡了,她只能找这个松懈的时机去。

滕王的弟弟瑞王,和谢婉清,已经结为夫妻,当初二人还是她撮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