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的是治病救人,又不是为了这个点攻击,只要能够帮上他们,我觉得我这个太医做的就很值。”

明喜道:“了解要多肯定自己,你怎么能在自己炙手可热的时候给自己泼一盆冷水呢?这还是小姐,您教给我的呀。不管怎么说,自己首先得肯定自己呀。”

“好好好,你这小滑头还用我教给你的话来搪塞我了是吧?”

主仆两人笑得合不拢嘴,这温馨的画面让云泠心里觉得或许自己重生的意义就在这里找到自己的新价值,爱的人都在身边,放下仇恨。

好好过完这平淡又安稳的一生,才不算往来人间一趟。

“院判,边境寄来的野果干,盛将军让人捎的,说给您解乏。”药童把布包递过来,里面的野果干裹着粗麻纸,拆开就是股酸甜气。

云泠捏了一颗放进嘴里,嚼着嚼着就想起盛钰在城南医棚哄孩子吃药的模样,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

生命中的很多事情都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前两年的时候,云泠更没有意识到,这个情敌,会成为如今自己的闺中密友,二人关系很好不说,还是那种互相扶持成为对方的底气的存在。

果然,男人只会影响女人拔刀的速度。

正想着,楚萧的随从又来了,这次没急着传话,反倒递了张图纸:“三皇子说,明年去南方巡查,您要采草药,他让人打了个便携药箱的样子,您看看合不合用。”

图纸上的药箱分了十几格,边角都画了加固的线条,还留了挂水壶的钩子。云泠摸了摸图纸上的折痕,能想象出楚萧对着图纸琢磨的模样,心里暖烘烘的。

虽然之前的误会没说开,但是他现在心里面还是有些接受楚萧这个人了,至少他没有像滕王一样在最关键的时刻掉链子,还是心系天下的这样的人,人品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或许可以听他一言呢,不过这件事情还得最后再说,这样突兀的去问倒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了。

转眼到了腊月,京城飘起了雪。

云泠刚给庄园的草药盖好草席,宫里就来人了,说公主的风寒又犯了,比上次还重些。

她抓起药箱往宫里赶,进了皇后寝宫就见公主缩在被子里,咳嗽得小脸发白。

“脉象虚浮,是风寒入了肺腑。”云泠解开公主的衣领,用温水擦了擦她的脖颈,“得用麻黄、杏仁熬汤,再配上炙甘草,先把肺气通了。另外,炭火别烧太旺,房里要常开窗透气,不然浊气闷在屋里,病好得慢。”

皇后连忙让人照做,又让宫女端来热茶。云泠守在床边,看着公主喝了药睡下,才跟皇后说起南方巡查的事:“明年春天去南方,正好能赶上那边的草药发芽,要是能找到些清热的新药材,以后治痢疾、风寒都能多些法子。”

皇后点头:“陛下也是这个意思,说南方湿气重,百姓容易闹病,让你们多带些医官去,顺便在那边建几个惠民馆,跟边境一样,让百姓能就近看病。”

从宫里出来,雪下得更大了。楚萧的马车正好停在宫门口,他掀开车帘:“雪大,我送你回庄园。”车里暖烘烘的,楚萧递过来一个手炉:“刚让人查了南方的医馆资料,有几个县的百姓说,一到雨季就浑身疼,可能是湿气重的缘故,你到时候可以多留意些。”

云泠接过手炉,指尖的寒意渐渐散了:“我已经让太医院的医官整理湿气病症的医案了,到时候带上,说不定能用上。对了,盛钰说边境的惠民馆又添了两个医官,都是她从当地选的年轻人,教了半年,现在已经能独立看诊了。”

“这就好。”楚萧笑着说,“以后不管是边境、南方,还是京城,惠民馆多了,百姓看病就不用跑远路了。”

不过没过多久,朝廷派了十名医官跟着云泠和楚萧去南方,还备了三辆马车,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