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带着衙役维持秩序,巷子里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怎么回事?”云泠快步上前。楚萧指着最里面的院子:“今早有人来报,说这户人家一家三口突然病倒,没多久隔壁两家也出现了一样的症状。我已经让人把巷子封了,不准人进出。”

云泠走进院子,一股酸腐味扑面而来。一个妇人躺在床上,脸色蜡黄,捂着肚子呻吟,旁边的孩子趴在床边,吐得地上一塌糊涂。她上前搭脉,脉象浮数,又查看了妇人的舌苔,舌尖发红。

“是急性痢疾,”云泠起身对跟来的医官说,“快拿黄连、黄芩、葛根来,熬成汤药,给病人灌下去。另外,让人把院子里的井水抽干,所有餐具都用沸水烫一遍,粪便要深埋,别让病菌扩散。”

医官立刻去准备。楚萧皱着眉:“这痢疾会不会传染?要不要像之前那样隔离?”

“得隔离,”云泠点头,“急性痢疾通过水源和食物传播,必须把病人集中安置,再派人去查巷子里的水源,看看是不是井水被污染了。”

正说着,一个衙役跑进来:“楚大人,云医官,查到了!巷子口的老井里有死老鼠,井水肯定是被污染了!”

云泠心里一沉:“立刻让人把井封了,再从城外运干净的水来,给巷子里的人用。另外,挨家挨户查,只要有上吐下泻的,都送到这边来隔离。”

接下来的两天,云泠和医官们都守在城南。她让人在巷子口搭了临时医棚,把病人集中安置,每天按时喂药、消毒。楚萧则忙着调配粮草和干净水源,还让人在巷子里张贴告示,教百姓如何预防痢疾。

到了第三天,病人的病情终于稳定下来。云泠正给一个老人诊脉,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医棚是盛钰。

“你怎么来了?”云泠又惊又喜。盛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我来京城述职,刚到就听说城南有急病,赶紧过来看看。怎么样,要不要帮忙?”

“正好缺人手,”云泠笑着说,“你帮我盯着病人服药,我去看看新送来的水够不够。”

盛钰应下,走到病床边,跟病人聊起了天。她说话直爽,又懂些医术,很快就跟病人们熟络起来。有个孩子怕吃药,她就掏出从边境带来的野果干,哄着孩子把药喝了。

又过了两天,城南的病人基本都痊愈了。云泠让人拆了医棚,恢复了巷子的通行。百姓们都来道谢,手里拿着自家做的馒头、咸菜,往云泠和楚萧手里塞。

“这都是我们该做的,”云泠笑着推辞,“以后要多注意卫生,井水要定期清理,食物要煮熟,别再吃生冷的东西。”

送走百姓,盛钰说:“这次多亏了你,不然这痢疾说不定要扩散开。对了,我述职完要回边境,你有没有什么要带的东西?”

云泠想了想:“把这本新修订的防疫手册带上吧,里面加了治疗痢疾的法子,你交给惠民馆的医官,让他们多教给边境的百姓。”

盛钰接过手册,郑重地收起来:“放心,我一定送到。等你下次去边境,我带你去后山看看,那里有很多你没见过的草药,说不定能配出新的药方。”

盛钰走后,云泠回到庄园。刚进门,药童就跑过来:“院判,宫里来人了,说皇后娘娘请您去宫里一趟,好像是公主病了。”

云泠不敢耽搁,立刻进宫。皇后宫里气氛紧张,公主躺在床上,小脸通红,呼吸急促。云泠上前搭脉,脉象急促,又摸了摸公主的额头,滚烫无比。

“公主这是高热惊厥,”云泠对皇后说,“快拿温水来,再准备一盆冷水,用毛巾蘸着敷在公主的额头和腋下,先降温。我再开一副退烧药,熬好后给公主灌下去。”

皇后连忙让人照做。云泠写好药方,交给太监去太医院抓药。她守在公主床边,时不时给公主擦汗,观察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