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惊呼一声,扑到地上想去捡那些碎纸,却被滕王一脚踩住手背。“告诉她,从踏出这扇门起,她盛钰,就与我滕王再无半点关系。”

盛钰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只是讽刺的笑了一声。

“我早该知道的,他对我果真一点情分都没有。罢了,没意思。可我盛钰又不是那青楼里头的,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撵走!我腹中还怀着胎儿,他这般实在是太无人性了!”

丫鬟道:“小姐,要不咱们去找个民间术士,把这孩子送走吧。通王殿下,此人冷漠至极,他不会管小姐的,怎么把这些事情处理好?回边关去好好修身养性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

盛钰紧紧攥着帕子,“凭什么我要来承担这一切?孩子是他自己犯下的罪孽,理应由他自己来带,我也不指望和他的感情能有什么转换的余地了。把这孩子送走是造杀业,我虽手上染了无数人的鲜血,但这杀孩子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做过。

我要让他负责到底,归根结底,这孩子也不应该是由我来带。”

几日后,紫禁城门前的登闻鼓被敲响。

鼓声沉闷而急促,在寂静的清晨里传出很远,惊飞了檐角的鸽子。

值守的禁军赶来时,看到一个穿着素色襦裙的女子正站在鼓前,手里还握着鼓槌。

是盛钰。

她没穿铠甲,也没佩剑,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只用一根木簪固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