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后,头痛如潮水般涌来。
无数画面在脑海里炸开:他和云泠在边关救治伤员,他替她挡过流矢;他在朝堂上与盛钰争执,滕王在一旁冷笑……
“我都想起来了。”楚萧睁开眼,眼中是清明,还有压抑的怒火,“盛钰和滕王不仅勾结西凉,还想借毒药搅乱边关,趁机夺权。我病入膏肓,才被他们用药弄得失忆。
对不起,我不该疑你。”
云泠看着他恢复神采的眼睛,笑了:“这下,该算总账了。”
楚萧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郑重地说:“之前我当众指认你,让你受了委屈。”
“过去的事不用提了。”云泠摆摆手,“现在要紧的是把证据呈给陛下。”
两人连夜整理证据:楚萧回忆起的密会细节,云泠找到的药方和西凉火漆印,还有边关送来的毒药样本。
“但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盛钰下毒,陛下都还没发落,可见陛下之心难以动摇,咱们再等等。”楚萧道。
“你说的没错,这点证据压根不足以扳倒他们。”云泠道。
“我还得再去一趟边关,边关百姓们应该是体内余毒未清,我得去帮他们,你和我一起去,免得有人再起坏心思。”云泠道。
楚萧将最后一页密信塞进木盒,扣上黄铜锁时,指节泛白。
“这些还不够。”云泠将一叠账册推过去,上面记着滕王三年来私运药材的明细,“西凉的火漆印只够证明勾连,要扳倒他们,得抓到更实的把柄。”
楚萧点头,将木盒藏进书架暗格。“他们在京中经营二十余年,门生故吏遍布六部,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他看向云泠,“先按兵不动,等边关事了,再寻时机。”
三日后,两人带了二十箱药材启程。